羲北:“……”
说到吻,我依稀记得你弟有口臭……
黎言那张妖孽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放大,羲北被口臭支配的回忆也在无限循环,循环……最终,心理膈应战胜了理智,羲北猛然起身,拔腿就跑!
“站住!”
这怒吼声让羲北加快了脚步,几乎眨眼间便奔进了……厨房。
许久无声,羲北捂着胸口,摸着门边,小心地探出一个脑袋……
黎言竟然还坐在沙上,一双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左眼角的一滴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他一字一句道:“过!来!”
羲北当然不可能乖乖照做,这辈子都不可能乖乖照做,于是他得意一笑,冲黎言做了个鬼脸:“你来啊~来抓我啊~抓不着~”
黎言就抿了抿唇,在羲北犹豫着是不是玩过火的时候,黎言慢条斯理地拿过了摆在手边的拐杖,而后,拐杖猛然震地!光凭臂力撑起高大的身体,接着他就势前倾,转身,“咣”
地一声,黎言稳稳地坐在了轮椅上。
羲北:“……”
轮椅启动,缓缓朝羲北行来。
羲北目瞪口呆,下巴落地,举手投降。
老哥!是个狼人!惹不起惹不起!甘拜下风!
轮椅滚动的声音渐渐靠近,羲北收回崇拜的小眼神,从厨房跑到了阳台,又从阳台跑到了卫生间,就是不让黎言追上。
奇的是黎言竟然没有放弃,就这闷头追着他。
一个小时过去后,羲北趴在沙上,气喘吁吁,原主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出院没多久,经不起这么折腾的,羲北告饶:“不玩了,你作弊!”
黎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虚软无力的双腿,简直要气笑了,和一个残废追着跑,到底谁作弊?
“认输了,就上楼。”
黎言用拐杖戳了戳羲北不小心露在外面的腰。
羲北哎唷一声,赶紧翻身躲过,眼神在黎言身上一扫,嘿嘿笑道:“抱?”
黎言危险地眯起眼,嘴中吐出一个单字:“背。”
于是当秦管家处理好后续诸多事宜,放下电话走出书房门时,看到的就是新来的破相保镖背着一尊大佛,哼哧哼哧爬楼梯的画面。
管家摘下了老花镜,用手帕细致地将镜片擦得干干净净,才犹豫着戴了回去,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只见黎大佛的长腿虚软地扣在破相保镖的腰侧,双手扶着保镖的肩膀,嘴里一声声地冷哼:“快点!你没吃饭吗?”
“还想不想拿工资?”
“你刚才不是跑得很快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你敢把我摔下去试试!”
……
秦管家:“……”
难道……家里的电梯坏了?
嗯!一定是电梯坏了!要赶紧找人来维修!
秦管家脚底飘的走回书房,拨通了电梯维护电话。
晚上十一点交班,羲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临时居住的出租屋时,夜已经深了。
和孙芸翻脸后,羲北就搬出了kV公司安排的居所,由于东西不多,人缘也不好,所以离开时基本没人知道。
或是只是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