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听得出来时妄不是真撩自己,身体反应不代表什么,时妄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嘲讽。季颂从来没像这样主动索吻过。
可是季颂不在乎,被嘲讽也好被冷淡也好,时妄对他做什么都是他应得的。
不待时妄再说什么,季颂突然单膝跪了下去,他仰头看着时妄,眼眶微微红,眼神却很温柔,他轻声说,“你想怎么继续?哥给你口。”
第22章如你所愿全部对你做一遍
季颂两手抓着运动裤的侧边,仰头时露出一截细白脖颈。
自从重逢以来,时妄往往是在情绪极差时叫过他哥,无非是想让季颂也不好受,季颂明白这层意思,因此从没答应过。
可是他现在却应下了,时妄不由得心口一窒。
季颂半跪在地上,他从来没做过这个,曾经的时妄恨不得把他捧在掌心含在嘴里,哪里舍得为了自己一时爽快而委屈了他。
时妄眼见季颂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绳结,他瞳孔骤缩,喉结滚动,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谁他妈教他这么做的。他真把自己当圣人了不成?
时妄忍着那股邪火,抽身退了一步。
季颂以为他要回屋再继续,这个半开放的阳台的确不适合接下来的事。
季颂立刻跟了进去,阳台门边就是一把扶手椅,他把时妄摁进座椅里,先是俯身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接着又屈膝跪下去。
时妄内心天人交战,盯着季颂微微眨动的睫毛,还未褪去红肿的嘴唇。。。。。。
就在季颂低下头的瞬间,时妄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将他向后一压。
季颂重心不稳,被时妄带倒,跌坐在地。
时妄脸上的神情略显暴躁,一只手仍然紧紧压着季颂的半张脸。
尽管被掩住了口鼻,季颂没有丝毫挣扎,静静地看着时妄。
时妄不能与他对视,深呼吸了几次,最后推开季颂的脸,哑声骂了句,“别瞎几把撩。”
说完起身就走。
季颂脸上被捏过的地方隐隐生疼,他坐着没动。
时妄走了几步,听见季颂在身后说,“我说过了,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时妄没理会,径直走向卧室,进门前扔来一句,“进来睡觉。”
半分钟后,季颂走到卧室门口,时妄站在窗前调节电动窗帘。
季颂倚着门框没往里走,温声商量,“要不我去睡沙?”
他实在拿不准时妄的态度。刚被他推开了,转头却要睡在一张床上,季颂自己倒没什么,他担心时妄因此休息不好。
两片窗帘缓缓阖上,窗外的夜景被隔绝在外。
时妄放下遥控器,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季颂,面无表情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如你所愿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对你做一遍。”
季颂知道他真生气了,立刻噤声,走到一侧床边坐下。
时妄冷着脸走到大床另一边,一手抓住衣服下摆正要脱掉,忽然动作一滞,他平常习惯裸睡,但今晚与季颂同床,时妄犹豫了下,最后什么都没脱,掀开被子直接躺下。
季颂熄掉自己床头的台灯,也在另一侧躺了下来。
一米八宽的大床,如果两人各睡一边,是可以不挨着对方的。
他们没有互道晚安,睡去前的最后一次对话是时妄问他冷不冷,季颂回答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