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抬腕看表,“晚饭和电影没赶上,散步还来得及。”
季颂难掩惊讶,时妄看了一眼门外,雨已经停了,“走不走?”
他问季颂。
季颂抿了下嘴唇,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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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像这样散过步了?
季颂看着地面积水的倒影,踩下去的瞬间觉得有些恍惚。
骤雨初歇的街头,他和时妄并排走着,有时随意聊几句,有时走半条街也不说话。季颂今天下午喝了两杯咖啡,这时精神很好,他不提起回酒店,时妄就一直陪着他走。
散步散了有半小时,原本停歇的雨势又渐渐下起来。
季颂身上就一件衬衣,时妄身上一件T恤,都不可能脱下来给对方挡雨。
他们走到一间24小时便利店门口避了一会,雨势没有转小,还下得越来越大了。
跑来屋檐下躲雨的人也多起来,站在店外另一边的几个年轻人频频看向时妄。
不管走到哪里,时妄这张脸和挺拔身型都是人群的焦点。他习惯了被人看,面无表情地侧过身,面对季颂站着。
又过了几分钟,季颂有点受不了了,他瞥见那几个女生拿出手机,不断地怂恿同伴“你先去”
,下一步就该来加微信了。
季颂昨天刚被曾蓁刺激过,现在受不了谁再觊觎时妄,他突然说,“既然伞也卖完了,要不就走回去吧。”
刚才他们散步兜了很大一圈,现在距离酒店不算远,步行十分钟应该能到。
季颂知道时妄不会主动提议淋雨回去,但他没耐性再等了。
不待时妄回应,季颂一步迈出去,时妄没来得及拉住他,季颂已经站在雨中,肩头立刻淋湿了一片。
时妄有点无奈地看着他,季颂抹了把脸上的水,一笑,“走吧。”
时妄来到他身边,突然抬手兜着季颂的后脑用力揉了下,季颂被推得往前一跌,再抬头,时妄已经走到身前。
十分钟后,浑身湿透的两个人走进了酒店大堂,毫无意外地收获了一波瞩目。
进了电梯,时妄脸色不怎么好看,季颂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让时妄陪着淋雨,这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冷吗?”
时妄不理他,电梯里没有别人,时妄直接把淌水的T恤一脱,拎在手里。
季颂簌然见到他赤裸的上半身,愣住,下一秒迅转移视线,不敢再看。
比起四年前,时妄现在已然是成年男性的体魄,加上一直保持健身的习惯,他的肩颈到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流利,腰腹劲瘦有力,鲨鱼线半隐在内裤边缘,充满力量感的薄肌滴淌着水痕,这画面太性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季颂心跳陡快,大脑瞬间空白,根本不能直视时妄。
时妄侧目一瞥,身边人的耳朵此时已经红了,时妄垂着眼嗤笑了声,淡淡说,“怂什么。”
季颂没敢反驳,电梯门一开,他率先走出去。
回到房间,时妄把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地季颂推进去,“去洗澡。”
这间套房有两个盥洗室,一个在外间给客人使用,另一个与主卧相连,要淋浴必须去主卧。
季颂淋了一路雨,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要在时妄这里洗澡,他说话都不顺畅了,“你先洗,我不着急。”
时妄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推进主卧的盥洗室,把门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