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父异母的亲道侣]:今晚你应该很忙?
沈沧澜回:“我不忙,就是突然多出来一个娘。”
他兄弟回了个“嗯?”
隔着腰牌,沈沧澜似乎感觉到李曜尘的震撼。
等两人终于把事情掰扯明白,天边已经微亮。
沈沧澜捏着腰牌,上眼皮有点往下掉,下眼皮有点往上抬。
他兄弟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困了?睡吧。”
沈沧澜嗯了声,放下腰牌。
想了想,又把腰牌拿起来。
他想说尘哥我想你。
文字通过意念显示在腰牌上,绿底黑字,十分醒目显眼,沈沧澜盯着这一行字,突然觉得还真是十分直白。
他平时也会对李曜尘说什么类似“好哥哥我想你”
、“尘哥尘哥你好帅”
之类的话。
但这些话是从嘴巴里出来的。从嘴里滑到空气里,再传到李曜尘的耳朵里,接着被李曜尘记在心里。
这一切都是无形无色的。
用腰牌说话就不一样了,会被实实在在地看在眼睛里,以后的几年、十几年、甚至几百年间都留在腰牌上,不可磨灭。
沈沧澜蓦地脸涨的通红。
他把那行字清空掉,再写上,再清空,再写上。
来来回回几次以后,沈沧澜想到了个别的方法。
他给李曜尘留言:尘哥,我口你。
这是他根据前世没洗干净的记忆里学到的一种特殊的表达方式。
口,乃万物,乃天地之精华,极尽含蓄,极尽内敛,却又热情奔放。
口可以有万种意思,全看翻阅之人如何解读,沈沧澜相信他与他兄弟心灵相通,李曜尘一定会懂得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半晌后,他兄弟答复了他的留言。
[异父异母的亲道侣]:我也口你。
沈沧澜心满意足地将腰牌扣放在心口,带着笑意缓缓坠入到甜美的梦乡。梦里有他兄弟,没有挣扎着挥舞四肢的跳跳,也没有他的第二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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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爱侣宗已经是小半个月以后。
李曜尘早就得了消息在山脚等他,沈沧澜离得老远就看见了他那玉树临风的好兄弟,连着脚步都变得十分雀跃。
沈若笑他:“有了媳妇忘了娘。”
等走到近前以后沈沧澜就叫他兄弟:“媳妇。”
李曜尘用拳头掩着口咳嗽了半天,轻飘飘地看了沈沧澜一眼后,跳到沈若旁边:“沈姨,累了吧?”
沈若笑呵呵的:“不累。”
李曜尘变戏法一样摸出来两块糕点,递给沈若和明辨黑白,又道:“山上我都收拾好了,就等着沈姨你回来呢小澜接着。”
沈沧澜伸手一接,才现原来那糕点自己也有份,上面还比他娘的多出来一朵艳红红的小花作为点缀。
沈沧澜不贪嘴,咬一小口,倒是怪甜的。
等终于安顿好了沈若,沈沧澜往自己的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