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捏着下巴,唔了声,又问他兄弟:“我要怎么才能把这龙骨收起来?”
这回他神通广大的兄弟犯了难。
两人凑在一起研究了好半天,最后决定痛下血本,由沈沧澜去再买个储物袋回来。
储物袋能容纳的空间越大,制作工艺就越复杂,也只会越来越贵。譬如能容纳一间房的储物袋要百枚灵石,但能容纳两间房的储物袋的价格就已经涨到二百五十枚。
沈沧澜现在和他兄弟也是有了点小钱。
但要买个能把这巍峨如皇宫的龙骨囫囵装进去的储物袋,两人的全部资产都不够用不说,还得欠个一圈。
好在沈沧澜另有他法。
他如今已经阵法小成,不会从零开始造储物袋,但改造还是不成问题的。他消费了一百枚买了个初级储物袋后,以那枚金丹为阵眼,把储物袋内的空间阵法扩大了整整千倍。
等做完这一切,他又马不停蹄地回了虚空,总算把君殊的龙骨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沈沧澜总算松了口气。等终于从虚空里出来,沈沧澜也没再顾及形象,一屁股坐在床上:“对了尘哥,那金丹”
李曜尘“嗯?”
了声:“你要吃吗?”
话虽这么问,李曜尘却好像已经知道他的答案,拍拍他肩膀:“你转过去。”
沈沧澜不明所以地背过身去,感觉到他兄弟把他的绳摘下来,用手指顺着他的头。
沈沧澜听到他兄弟说:“头都跑乱了。”
李曜尘的手法很轻柔,和沈沧澜平时给自己用蛮力扎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偶尔遇到缠在一起的头,也不会像沈沧澜一样从半截拽断,眼不见心不烦,而是好好地解开。
沈沧澜心里痒痒的,含蓄地问:“晚点儿,那个?”
他兄弟的手顿了顿:“成。”
【哪个?】系统问。
“话多。”
李曜尘冷酷评价它。
他兄弟给他梳头的时候,沈沧澜又想到那枚金丹。
这枚金丹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他手里,而且他不只是闻着香,竟然还是龙的内丹,且吃下去就可以飞升?
不过只有一枚。他吃了他兄弟怎么办?让兄弟独守空房的事情他做不到。
再说这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追求。
他是想飞升,但是是通过自己。
开挂通不是他的秉性。
就现在而言,将其留在储物袋里,当做阵眼,也挺好的,算是让它挥余热。
当晚沈沧澜又泡了次灵泉。
他学东西向来很快,有上次的经验之后,这次已经不会再呛水了。
但那种失重的感觉还是让人很不好受。
他搂着他兄弟的脖子抹一把脸,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是泉水还是眼泪,他觉得有点没面子,皱着眉扯过他兄弟的外袍把水都蹭上面了。
一点都不威风,唉。
他兄弟咬了一下他耳朵:“怎么会呢,小沈剑仙威风凛凛,霸气长存。”
要是换个场景说,沈沧澜肯定就信了。
翌日下山前,沈沧澜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那种很容易被现的痕迹。
他兄弟和他放狠话:“要是有一处,你砍我一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