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它痛定思痛,这次决定转换思路。
再也不做什么进来的人不许做之类的要求了。
它要转换思路,换成“进来之后翻天覆地做一场”
这个要求。
“但是你们你们”
沈沧澜感觉情冢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我盯了你们俩好多天。”
情冢说:“你们连手都不拉的,每天就知道打坐,就知道切磋,就知道没事儿傻乐。”
沈沧澜都不忍心听了。
他是个金丹期修士,五感相较其他大多数修士要敏锐得多,情冢每次盯着他,他都能感觉到,既然能感觉到,自然不会在别人的注视下和他兄弟亲热。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让情冢误会了。
唉你说这事儿搞的。
情冢哭得很伤心:“三天,三天……你俩明明第一天晚上就能开门出来了,非要我等了三天。”
沈沧澜摸摸鼻子。
这会儿众修们是在说,为了庆祝小沈道友和李道友破开情冢,大家在前厅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晚宴,正热热闹闹地带着两人顺着路往主屋走。
沈沧澜因为听情冢讲话,步慢了点,坠在队伍后面。
他抬头看看,也就是这一瞬,耳中听到李曜尘给自己的传音:“你在和那个情冢说话?你好好问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面我来应付。”
哎呦他兄弟这个靠谱……
沈沧澜再故意放慢了一点脚步,做出观赏周围的模样,又把袖口扒拉下来,掩着嘴唇,小声地问情冢:“你不会都看见了吧?”
情冢哼:“谁看你们了,你会看到食物进入肚子后,你胃里的消化情况吗?”
沈沧澜一本正经道:“还真能,内窥就能做到。可能因为我是金丹期修士吧,比较厉害。”
情冢:“…………”
它又哭了。
总算知道自己和他兄弟的那档子事儿没有被任何人围观,沈沧澜最后提在喉咙里的那颗心脏也算是稳稳地落回到了肚子里。
“事已至此,抱怨也没用了。”
沈沧澜安慰它:“不是说完成了你的要求,你就会消失吗?你怎么还不去转世投胎?”
“你才转世,你才投胎。”
情冢说:“你会因为吃饱了一次肚子就去死吗?”
沈沧澜:“那为什么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