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瞒你说,你这军师看起来比你强不了多少,这么瘦弱,一顿都吃不了四碗饭吧。”
沈沧澜道:“我俩不吃饭,辟谷了。”
俞德明:“……”
他的战前垃圾话放得很没有成就感,就举起流星锤,喊了声“当心!”
就朝着沈沧澜冲了过去。
沈沧澜拎着剑的手动了动,但最后抬起来的是空着的那只手,淡金色的灵气缠绕在他指尖上,沈沧澜掌心对外,轻轻往前一推
俞德明就飞了出去。
沈沧澜早有预感,足尖往前一踏,身影比俞德明飞出去的影子还快,先一步把人接住。
“你看吧,”
台下他兄弟笑得很畅快:“我说用三十分之一的力就够了,你非得不信他们就这么弱。”
沈沧澜摸摸鼻子:“那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大的个子,这么不禁打啊。”
俞德明:“……”
他头晕脑胀,眼冒金星,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滚过一遍似的生疼。捂着脑袋听了一会儿沈沧澜和李曜尘的对话后,反应过来了:“原来你们俩刚才商量用多大力气揍我呢?”
沈沧澜眨眨眼。
俞德明扶着腰踉踉跄跄地下去了,没想到下一瞬就有人跳到了这小擂台上:“我来和你比一比。”
沈沧澜一愣:“嗯?”
他完全没想到还会有人上来。
这人和沈沧澜互相报了门派姓名后,便如俞德明一样,被沈沧澜用左手打飞了出去。
沈沧澜刚把人接住,下一个人就又跳了上来。
沈沧澜:“?”
这不对吧?
他没有贬低任何人的意思,但在他印象里,他们澜川大陆的修士们,不喜修炼,不喜武力。
这样前仆后继地来和他打擂,沈沧澜有一瞬怀疑他们是疯了。
要不然就是他自己疯了。
他茫然地看了看他兄弟,但在他兄弟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还是下一个爬上小擂台的人给沈沧澜解了惑,这人道:“沈道友,你就像揍别人那样,尽情地往我脸上招呼就可以,你不知道你打出来的伤有多好看,鼻梁嘴染着血,颧骨破皮,丝凌乱,呀,真是令不少美人侧目。”
沈沧澜:“……”
啥啊。
把他当妆娘了是吧?所以大家这是排队来他这儿领无偿的战损妆了?
沈沧澜无奈极了,心中也生出了不想再打的念头。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其实还是有厉害的人的,能让他用出二三成的修为,虽然比起来远远没有和李曜尘打过瘾,但他和李曜尘比试了这么久,隐隐已经能摸清他兄弟的路数了,有时候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兄弟下一剑要往哪里打。
和别人就不一样了,武器五花八门,用出来的招式也五花八门,李曜尘一直说沈沧澜缺一点实战的经验,没想到在这里给补上了。
就当练习了。
沈沧澜抱着这样的念头,反而开始觉得有趣,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参加了一场论道大会的开幕式,就是坐在这里守着这个小擂台,等着其他修士来挑战自己。
沈观棋也觉得有趣,在小擂台下摆了个摊卖兽用金疮药,顺带卖一卖润滑脂什么的,销量十分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