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
好坏啊这人,他真得好好惩罚惩罚了,要不就今晚把他嘴皮亲烂吧。
沈沧澜正想着,耳边忽然又听到奇怪的声音。
“嘻……”
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很空灵缥缈,几乎是就贴在沈沧澜耳边响起,又飞快滑远。
沈沧澜就等着这一声呢,立刻把手里的筷子往右一转,起身道:“我出去一下。”
他在进门前,不动声色地绕着前院的四角,用石头摆了个困阵,阵眼就是他刚刚一直捏在手里的那根筷子。
不过沈沧澜也不知道这困阵对这种虚无缥缈的像是鬼怪一样的东西有没有用。
万一有用呢?万一是有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呢?
他循着声音飘远的方向追出去,很快就到了阵法边缘,余光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借着再次消失不见。
沈沧澜提着由他醉,沿着墙根找了许久,除了收获了隋家家仆们惊讶的目光外,却再没有什么收获。
他收剑入鞘,重新回了正厅。
他一进去,就听到隋青问自己:“小沈师弟,你刚刚做什么去了?可把岳丈急坏了,心都跟着你飞出去了。”
秦纯掩着嘴问沈观棋:“之前我怎么没现隋道友说话这么好听呢?”
沈观棋道:“你要是爱听这个,我也能说啊,李道友好爱沧澜,沧澜好喜欢李道友,两人亲过嘴儿了都,甜死人了,肯定在一起了。”
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背千字文似的。
秦纯:“……”
他皱眉:“我都说了,不是什么我的癔症又加深了,是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
沈观棋扬眉一笑:“嗯嗯。”
秦纯:“……”
秦纯是懂了到底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正气闷,又听沈观棋用那种十分不靠谱的声音道:“我现在是宁愿相信我俩在一起,都不敢想他俩在一起。”
秦纯叹一口气:“沈师兄,你往后千万别经商,你肯定是那种没市场的时候高价买入,有市场的时候低价卖出的商人。”
沈观棋摸一摸自己的脸,也纳闷了:“我到底怎么给你我很蠢的印象的?”
秦纯摇摇头,再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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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沈沧澜问李曜尘:“尘哥你喝得多不多?还能不能思考?”
隋家的晚宴散去后,众人便回了客舍。李曜尘坐在椅子上,搂着皇甫冷殇,看起来有点呆。
听沈沧澜问话,李曜尘就抬起头:“能,放心。”
沈沧澜就把今晚生的事全告诉了李曜尘。
等他说完,李曜尘按着太阳穴:“我总觉得有些耳熟……我想想。”
沈沧澜狗腿地帮他揉一揉额头。
半晌后他兄弟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他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枚玉简:“我总觉得我读过类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