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细雨打在嫩绿的枝叶上,氤氲出一片盎然的生机。
沈沧澜在雨里又改了两间房,明辨黑白化作人形在旁边看着,很是不理解的表情:“我做这样体贴的阵法都没什么人肯来这里,你做这样的阵,怕是以后别人要视这里为极凶之地了。”
“凶就凶呗。”
沈沧澜看得很开:“总有倒霉的不小心进来了,等那个人进来,就会现本剑修大王留下的修炼秘籍,而那时,将是他否极泰来、时来运转的日子。”
李曜尘点头又点头:“剑修大王说得是。”
明辨黑白:“……”
他活得实在太久,久到记忆力都不怎么好了,但沈沧澜和李曜尘这样品种的修士,他的确是第一次见。
他看着面前两个挤成一团互相冲着对方傻乐的两人,抬手按住自己抽搐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一些想笑。
他拎起顺着沈沧澜袖管往沈沧澜肩膀上爬的跳跳,问:“你们要去赴宴?什么时候走?”
沈沧澜甩一甩手上的雨水:“就明天吧,我再弄两个房间就走,不然离得太远,我怕迟到。”
明辨黑白哦了声:“那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沈沧澜很惊讶。
明辨黑白这一两个月来一直陪在他身边,指点他阵法,比叶雪竹还像他师父。听到他要走,沈沧澜心中不由生出一些舍不得的情绪。
明辨黑白幽幽道:“憋太久了,找那谁睡一睡去。”
不舍的情绪灰飞烟灭,沈沧澜立刻道:“噢那你去吧,再见。”
明辨黑白风一样地走了。
沈沧澜算过了,这里距离隋青家里有七日的脚程,如今他哥和秦纯已经筑基,度还能更快。不过隋青家在蜀地,他还没去过,想着去玩一玩也好,便收拾收拾准备出。
一路上相当轻松。
只是不知为何,沈沧澜总是眉心乱跳,有种正在被人跟着的感觉。
他起初以为又是秦纯的读者来打招呼留影的,可每每回头,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他去问别人,可就连他兄弟都没这样的感觉。
沈沧澜试过摆阵,也让李曜尘写过符,待临近隋青家的时候,这种被人跟着,看着的感觉才终于淡了下来。
隋青得知消息,已经远远地来城门处迎接:“小沈师弟,岳丈大人,好久不见!”
与此同时,沈沧澜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人戳了一下。
可当他回过头的时候,身后却只有热热闹闹的行人。
“嘿,”
沈沧澜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空气道:“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你别想害我,你伤不了我的,我可是未来的剑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