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是真的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有个道侣了,从今日起,他每日要做的除了练剑,修炼,还要去当沈沧澜的道侣。这感觉真不错。
沈沧澜被他兄弟笑得有点不知所措。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也很想像昨晚的李曜尘一样,一边猛地跑出去,一边喊什么“我看到大鱼了!”
只可惜他现在不在河边,也没有鱼。
好半天后沈沧澜才想起来自己要和李曜尘说什么:“兄弟昨晚我老牛了,好像被托梦了似的,突然就好像知道剑阵的第三把剑怎么做了,等我做好了来切磋吗?谁输了谁叫爹。”
李曜尘:“。”
他呛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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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沈沧澜和李曜尘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明辨黑白和跳跳竟然还在。
跳跳现在倒是没在钻火圈了,但明辨黑白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根平衡木,让跳跳在上面晃悠悠地走。
沈沧澜不可置信地问:“前辈,你玩了一宿你崽?”
戏班子都没这么练的吧。
明辨黑白啧一声:“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虐待我崽。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他道:“是它晚上一直不睡觉,一直吵着要见你。”
“见我?”
沈沧澜奇道:“为什么?”
“你昨天那个阵法,它好像知道怎么解了,说想带你去试试。一大早兴冲冲的,我被它折腾的只睡了一个时辰。”
说到这儿,明辨黑白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晃悠一圈:“倒是你们俩,起得这么早,能休息够吗?”
沈沧澜不假思索道道:“当然可以。”
李曜尘也想说自己能休息够,但话在嘴边转了个圈,突然就感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
在明辨黑白看向他的“小伙子你是不是不行啊”
的目光里,他赶紧把沈沧澜拉走了。
跳跳啃着糖豆,和沈沧澜一起撅着屁股,毫无男主风范地研究着那个阵法。
李曜尘本想趁着这个功夫去练练剑,但心静不下来,走一圈凑到沈沧澜旁边看看,看一会儿剑法再去沈沧澜旁边看看,或者找系统买两颗糖豆,给沈沧澜和跳跳每人塞上一颗尝尝。
沈观棋这会儿也睡醒了,也没急着修炼,没骨头似的靠在窗户边上,看李曜尘这么来来回回地绕了好几圈后,终于忍不住叫他:“李道友,你都从这绕了多少圈了?这样蹦蹦跳跳地到底要做什么去?”
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