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比划了一个手势后,说:“因为尘哥你现在很重要。”
李曜尘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身上若有似无的酒气。
喝了酒的人明明是他,但此时此刻,他觉得沈沧澜好像也喝醉了似的,不然脸怎么那么红?
沈沧澜似乎不想让他看,抬起手臂挡住脸,李曜尘就从另一边去看。沈沧澜再抬起另一条手臂,李曜尘也跟着换一个方向看他。
李曜尘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你也很重要啊。”
沈沧澜皱着眉,觉得莫名有点憋屈,又有点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李曜尘的手。
李曜尘低头看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说:“你的手比我小。”
顿了顿,又说:“年龄也是。”
又说:“腰比我的细。”
再顿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开心起来:“头也比我的短。”
什么大小啊长短粗细的,这人说什么呢?
沈沧澜被他这样比了一通,胜负欲有点起来了:“我眼睛比你的大。”
李曜尘说:“我鼻梁比你高。”
事情展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无法回到刚刚那种温和平静的状态了,两个人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比了一通,最后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
幼不幼稚!!
沈沧澜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都沧桑了不少。
他搂着由他醉盘腿坐在铺盖上,闭着眼睛给自己顺气,听到他兄弟又说了一遍:“你也很重要啊,小澜。”
沈沧澜睁开眼,他兄弟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睛里有很温暖的笑意。
沈沧澜的心脏抖了抖,一句话顺着他嘴巴溜出来:“尘哥我喜欢你。”
李曜尘道:“哦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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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众人进入到了明辨黑白的阵法中。
沈沧澜早就想好要怎么做了。
他用尽浑身解数,连哄带骗地把沈观棋和秦纯推到了入口处的那间小房子里,飞快地把通关阵法的条件从“x了x后xx了xxx然后xx”
改成了“不筑基不能出来。”
沈观棋:?
秦纯:?
明辨黑白气得浑身都在冒烟:“你到底在用我的阵法做什么啊?!不是这样用的!”
就连跳跳都看起来很疑惑,跳动的度比平时都慢了点。
“别怨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沈沧澜冷酷又冷血地表着自己的反派宣言:“谁让哥你和秦纯都不好好修炼的。距离我解完所有阵至少要一个月左右,这时间应该够你们俩筑基了。”
只有李曜尘是理解他的,抚掌笑道:“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