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早就已经不觉得阵法枯燥无聊,反而越学,就越觉得十分精妙,大阵套着小阵,小阵牵制着大阵,阵眼也是破阵之法,是“牵一而动全身”
的最写实描写。
虽然明辨黑白对沈沧澜自称“天才”
,觉得自己“突飞猛进的进步中”
的说法不屑一顾,但沈沧澜终于制造出了自己剑阵的第一把剑。
这把剑从外形上来看,和由他醉一模一样。只是由他醉剑身包裹着的是淡金色的金属性灵气,而沈沧澜用拟形术和阵法所制造出的那把剑,却散着雷属性的剑意。
这是他忍着被电的酥麻感制造出的雷属性剑。
于公来说,雷属性和金属性最搭配,金能放大雷的威力,雷能让金更锐利,属于最好的搭配。
于私来说,他是金属性,他兄弟是雷属性,这两把剑代表着沈沧澜对他兄弟萌动的感情,是他暗戳戳的少男心事。
他分别对秦纯,沈观棋,跳跳和明辨黑白炫耀了自己的雷属性小剑。
其中跳跳的反应是最激烈的,一跳三尺高,像一只小蜘蛛一样攀着他的袖子爬来爬去找糖吃。
其中明辨黑白的反应是最平淡的,他只是扫了一眼,也不夸:“继续努力吧。”
沈沧澜又拎着这两把剑去找他兄弟。
他兄弟这会儿正在河边。
之所以是河边,是因为这几天众人已经不在城镇里,而是又拐到了某个深山老林里。
沈观棋和秦纯哀嚎连连,沈沧澜倒挺开心,他是真的觉得山里比城里好玩点儿,除了洗澡洗衣服麻烦一点。
来到河边,沈沧澜远远地看到李曜尘光裸的后背,想来是刚练完了剑,出了点汗,正在擦身体。
沈沧澜立刻停住脚步。
自从现了自己的感情后,他对他兄弟都是乎情,止乎礼,最多也就是碰碰拳头,暗自心动一会,再没过其他逾矩越轨的举动。
李曜尘远远地听见了他,回头看他:“站那么远做什么?”
沈沧澜垂着眼睛道:“有东西想给尘哥你看,等你洗完了我再过去。”
李曜尘:“……”
近几日沈沧澜很黏他,他能感觉到。
一双眼睛总在他身上打转,带着明晃晃的喜悦。
但和这份溢于言表的开心截然相反的是,沈沧澜总是离他很远,不再同睡一张床,不再和他打闹,甚至并肩而行时都很谨慎。
李曜尘难免有些郁闷:“过来说话。”
沈沧澜道:“我在这就,就挺好的。”
李曜尘撇撇嘴,朝沈沧澜站的地方泼了一捧水:“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拽你?”
他这水带着修为,结结实实地浇了沈沧澜一脸,沈沧澜掏出一张小帕子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擦干净,眼见着他兄弟有点板脸,就说:“那当然是我自己过去了。”
他磨磨蹭蹭地站在李曜尘旁边,君子地看看天空,看看树叶,再看看自己的脚尖。
【你俩像离婚了似的。】
系统道:【哦宿主你可能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就是和离,就是分手,就是解契,就是作别,就是决裂,就是各奔东西,就是离异……】
李曜尘:“……”
真是够了,没一个词是他爱听的。
“你好烦人。”
他闷闷地道,顺手把自己找关的系统封起来。
系统出了半声尖叫。
李曜尘擦干自己,从储物袋里拿了几件衣服。
先穿里衣,再抬腿踩在旁边石头上往腿上绑带子自从经历了上次裂缝事件,他和沈沧澜现在对这种类似的环境都很谨慎,身上的食物能多就多,武器能塞就塞。
他调整了一下带子的松紧,往里大腿内外侧各塞两把小刀子,再一抬头,沈沧澜正呆的看着他。
李曜尘顺着他目光看看自己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