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安静地由他兄弟亲了一会,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说话了,等李曜尘微微离开后,他学着自己在爱侣广场上学到的话,给他兄弟来了个事后鼓励:“别难过,久久的也很厉害。”
李曜尘茫然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张一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过一会儿又叹一口气,把嘴巴合拢了。
最后李曜尘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拉着沈沧澜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干净。
但擦干净之后也没松开,这一晚上俩人是手拉着手睡的。
第二天沈沧澜练完剑,蹲在沈观棋门口。
日上三竿,他哥这个大懒虫还没起,沈沧澜再等一等,反而把秦纯等出来了。
秦纯一开门见到沈沧澜,被他吓了一跳:“沧澜?怎么了?”
沈沧澜道:“我找我哥拿点药。”
秦纯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受伤了?哎呀我就说你们比试起来太凶了,应该注意着点的。”
在秦纯的印象里,沈沧澜对兽用药的接受程度并不算太好,至少做不到像沈观棋那样把兽药当糖豆吃,如今开口主动要药,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估计还挺严重。
秦纯就像翻书一样试图翻看沈沧澜:“伤在哪里?包扎了吗?”
“不是不是,没受伤。”
沈沧澜道:“我找我哥拿一点降火药。”
秦纯问:“怎么了?”
沈沧澜左右看看,也没人在,挺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天气热了,总有点管不住自己,热得慌倒好,一碰就难受,脑袋也不清醒。可能……可能是我和尘哥太年轻气盛。”
秦纯,他的好朋友,并没有因为他的烦恼而露出一丝一毫取笑,反而很是温和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手,摸一摸沈沧澜的头顶,包容地道:“傻瓜,那叫上火。”
顿了顿,秦纯又道:“沈师兄昨晚熬夜看了好久医书,估计不到中午饿不醒来,你先去玩吧,等沈师兄醒了,我让他把药给你送过去。”
沈沧澜连连道谢,感激地走了。
傍晚的时候,果然收到了他哥送来的药丸。兽用药的味道强劲无比,光是闻一闻沈沧澜都感觉自己要出家了。
很好,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害怕再麻烦李曜尘帮他解决麻烦。
让沈沧澜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药效如此猛烈强劲的兽用降火药的药效下,那样互帮互助的事情竟然又生了两次。
一次是沈沧澜正在洗衣服,奋力揉搓着桶里衣服的时候听到李曜尘在自己身后笑,说他脸上都沾了泡沫。
沈沧澜使坏地举着双手也给他兄弟脸上都抹上了泡沫,但最后仍不敌对手,被李曜尘抓住手腕压在床上。
好像是他主动的,觉得他兄弟应该是要来亲他了,就伸长双臂搂住他兄弟的脖子,顺便把手上的水全都蹭在了李曜尘的后领子上。
李曜尘就低下头来亲他。
沈沧澜现,自从他上次帮了他兄弟那一次后,他兄弟的亲法似乎又有变化,更亲昵也更久了。
他有点上不来气,胸膛起伏很大,李曜尘却不知道怎么从他这幅好像要窒息而死的姿态上解读出了完全相反的意思:“我帮你。”
沈沧澜想说不用不用,他好得很,但他兄弟的手往他裤子里一钻,他才现自己还真的挺需要帮助。
清醒状态下和上次中了自制的春天的药迷迷糊糊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沈沧澜整个人红得和煮熟的虾似的,都不敢睁眼睛看李曜尘,还是李曜尘看他红得太厉害,给他喂了粒兽用降火药,但那时候一切都结束好久了。
第二次就是今天。
早些时候,他现他兄弟,似乎,可能,疑似有点怕痒。
尤其是脖子。
李曜尘捂着脖子飞檐走壁,沈沧澜从屋顶一路追到快出城,再追回来,最后李曜尘忍着笑和他讲道理:“那我碰你耳垂,你也会不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