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想得久了,思绪放空,鼻尖却抵在沈沧澜侧颊上。沈沧澜又问了他一遍:“走了吗?”
“还没有。”
李曜尘问:“要不要真的亲一下,把他吓走?”
李曜尘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听起来完全是在开玩笑,沈沧澜很配合地嘿了声,但抬头看向他兄弟的时候,却微微愣了一下。
就像他现的那样,他兄弟白天是个清风朗月的正经人,但偶尔,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就会变身进化成为甜蜜版的真人李耀土,说话声音软,会撒娇,眼神带着让人很难顶的钩子。
但甜蜜版李耀土是晚上时候才会出现的啊!
为什么这次在白天出现了!
沈沧澜下意识觉得嘴唇痒热:“这不对啊!尘哥!你不对!”
李曜尘没听懂他在纠结什么:“嗯?”
就连声音也变成撒娇版了!
兄弟的撒娇如父亲的视线一般令人难以招架,沈沧澜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给自己顺了两下胸口,听到巷子口有人叫:“你们俩亲好了没?还有人排队呢!”
沈沧澜:“……”
李曜尘:“……”
怎么了,在阴暗的小巷子里亲嘴也是你们镇上的特色项目吗?
沈沧澜再探头看看巷口,没看到刚刚一直追着他的那个青年,倒是看到了一长串正在排队的人,就半是无语半是好笑地道:“好了,你们去吧。”
那人还挺有礼貌:“多谢,嘿嘿。”
沈沧澜拉着他兄弟朝外走,人群的目光落在他和他兄弟脸上,带点好奇和恍然,有人试探地问:“你俩是在扮演吧?沈仓绿和李耀土?”
沈沧澜愣了愣,那人满脸幸福地一比大拇指:“真像嘿!你俩和从话本里走出来似的,能留个影吗?”
这是遇到秦纯的读者了。
沈沧澜也没拒绝,和李曜尘一左一右地抱着手臂摆了个很炫酷的姿势和说话的人留了个影。
走出巷子以后两人又被认成了书里的人几次,大家都怪会说话的,夸得沈沧澜心里美滋滋的,刚刚心里那点儿郁闷的小情绪也一扫而空。
除此以外心里还有点别样的爽感
他一脸酷帅地和别人留影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哈哈不知道吧其实我就是沈仓绿的原型!
等再回酒楼找到明辨黑白三人的时候,外面晴朗的天气转瞬变了,阴云缓缓飘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空气中也开始飘荡起刺骨的寒凉。
李曜尘从储物袋里捞出一件衣服递给他,沈沧澜接过来裹紧,听明辨黑白打了个哈欠:“下雨了,最适合睡觉。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
沈沧澜:“……”
明辨黑白是懂得享受的,一路上,刮风下雨阴天他都要休息,几人之所以赶路这么慢,全归功于明辨黑白,刚开始沈沧澜还会催一催他,后来也习惯了,他要休息的时候,沈沧澜就自己练一练阵法,或是和李曜尘找个空地切磋一会。
这镇子繁华,客栈也多,只是明辨黑白比较挑剔,几人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家环境符合明辨黑白要求的。
住宿依旧是照平日那样开了三间房明辨黑白和跳跳一间,沈观棋和秦纯,沈沧澜和李曜尘。
进了屋后沈沧澜狂甩头。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由霏霏细雨转变为倾盆大雨,兜头淋下来,浑身都湿透了,长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往下面滴水,说不出的难受。
李曜尘变戏法一样又从储物袋里捞出一条布巾丢给他,沈沧澜蒙住头使劲搓,他兄弟看不下去了:“我来吧。”
沈沧澜道:“那等我换件衣服。”
被雨淋湿的衣服,就算用了净衣诀,也有种没清洁彻底的感觉,沈沧澜是不愿意再穿了,翻出一件新的把身上这件换了下来。
他一回头看到李曜尘耳朵泛红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