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说:“尘哥,别亲了,我难受。”
李曜尘问:“亲嘴难受?”
“不是,是我难受。”
那股陌生的痒意让沈沧澜有点慌。
李曜尘却笑了。他借着夜色的微光朝沈沧澜皱一下鼻子:“哼,你上次逗我时候,我也难受。”
上次?
上次是指什么时候?他不是天天都在逗他兄弟玩吗?
不过李曜尘终于没再亲他了,沈沧澜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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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邀请众人在家里多住几天,估计她做的饭菜很对明辨黑白的胃口,或者是把明辨黑白夸得有点飘忽,总之他大慈悲地同意了。
第二天晚上,沈若又准备了一桌好酒好饭来招待众人,等什么时候大家都喝得晕乎乎的,这才散场。
回房以后李曜尘又过来亲沈沧澜,沈沧澜抿着嘴里的酒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兄弟不会是一喝醉就喜欢亲人吧?
第三天晚上沈沧澜总算有所防备了,提前捂好嘴巴,背对着李曜尘睡。
李曜尘趴在他肩膀问:“不给亲?”
沈沧澜使劲摇头。
嘴唇,是身外之物。
兄弟要亲一口,那当然可以。
只是这两天,每次亲的时候,他都浑身痒,一不注意嗓子里就冒出两声哼哼,感觉很奇怪不说,也实在是有点没面子。
李曜尘喝了酒以后,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软:“真不给亲呀,小澜?”
沈沧澜被他兄弟的声音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说话都带了点结巴:“尘尘尘尘哥你别别别撒娇,没没没没用。”
李曜尘还在撒娇:“那我不是白喝了这么多吗?”
沈沧澜:“……”
救命啊
这个真人版的李耀土好会撒娇好甜好难顶啊!!!
沈沧澜坚守自己的意志力:“睡睡睡觉!”
李曜尘叹一口气,失望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