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捧着他的脸,说:“我也有这个愿望,小澜。”
沈沧澜后知后觉这对话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然后他想起来,好像是秦纯在《好兄弟,一被子》里写过类似的剧情。
那段剧情里李耀土和沈仓绿互诉衷肠,那叫一个甜蜜,那叫一个恩爱,把他这叔父甜得心肝乱颤。
要是换做平时,沈沧澜估计会把自己和李曜尘代入成书里的两人,偷偷吃一口,但现在他很清楚,他和李曜尘虽然说着书里的话,却并不是书里的人。
那他心脏乱颤什么?
沈沧澜捂着心口站起来,远远地看到有个人在朝自己走,那人身形看着有点像沈观棋,但等他走近了,沈沧澜才现这人其实是那个母蝗虫的入赘夫君。
他问这位入赘夫君:“你找我?”
入赘夫君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给你的。”
这是个方方正正的油纸包,上面贴着火红的字,沈沧澜问:“这是什么?”
入赘夫君笑道:“喜糖,喜饼和一些小礼物。我们成婚那日你们不在,特意给你们留的。”
沈沧澜心怀感激地接过去。又关心了一句:“你和嫂子还好吧?”
对方笑一笑,满脸幸福。
平白得了一包喜糖,沈沧澜和李曜尘手忙脚乱地凑了点新婚礼物送了过去,这位入赘夫君也没嫌弃,全都收下了,还道了好几句谢。
多好的人啊!
比他哥可温柔多了!
等回了住处,沈沧澜就把这包油纸包拆开。
里面满满的都是东西,糖,饼,花生,还有两个擦脸用的香膏。
李曜尘拿起来一个小卷轴,问沈沧澜:“这是什么?”
沈沧澜凑过去看一眼:“留影轴。”
小小一个卷轴,只要对准人,就能把画面留影下来。但留影轴制作工艺复杂,留影的时间越长,价格就越昂贵,所以现在大家大多用腰牌留影。
李曜尘来了兴趣:“怎么看?”
沈沧澜也没接触过,两人一起研究了半天,才终于弄明白如何将画面放出来。
只见小小的卷轴上,立刻浮现出了立体的画面。
穿着大红喜服的新人在掌声和欢呼声中拜堂,虽然是一个人一只蝗虫,但从这画面看起来,竟然莫名有些般配。
留影卷轴还挺长,沈沧澜索性坐在床上看,李曜尘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沈沧澜看一看画面里的这对新人,再看看李曜尘,叫他:“兄弟。”
李曜尘“嗯?”
一声。
沈沧澜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李曜尘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惊讶沈沧澜为什么会这么问。
沈沧澜道:“我就是有点好奇。”
毕竟他的认知里,大家好像都不太介意对方的性别,别说是性别了,就连种族、是不是活的,大家好像都不太介意。
李曜尘问:“你是说我之前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之前?
这两个字沈沧澜觉得李曜尘加得有点奇怪,不过总体思想没有变,沈沧澜就点点头:“嗯。”
李曜尘托着下巴沉吟片刻:“我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