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可置信,沈沧澜的眉头越拧越紧。
李曜尘看着他的脸色,嘴角咧开再收回去,再咧开,再努力地收回去。
他倒是想告诉沈沧澜,原书里就是这么写的,但又碍于规则,无法开口。
想了想,他伸长手臂,捞着沈沧澜的肩膀把他捞过来:“再怎么说这是沈道友自己的事情,你就帮忙传个话,让沈道友和大黄去见一见,能成就成了,也是好事一桩。再说了要是真成了,沈道友还得算你们宗门的救命恩人呢。”
沈沧澜嘴角抽搐着点一点头。
他抓起腰牌给他哥留了个言,让他再过来一趟。
没隔多久沈观棋又急匆匆地回来了:“找我什么事?”
沈沧澜道:“有……有动物,想见你。”
“谁?”
沈沧澜道:“可能,是我未来嫂子。”
沈观棋疑惑地眯起细长的狐狸眼。
他伸手摸一摸沈沧澜的额头:“没烧啊,怎么说胡话?”
沈沧澜怕沈观棋不肯去,就只是拉着他往外走:“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观棋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慢点慢点。”
虽满脸无奈,还是跟着沈沧澜出了门。
三人复又重新回到了裂缝处,那只母蝗虫不知疲惫地用庞大的身体撞击着明辨黑白的阵法,但明辨黑白的阵法十分牢固,不论如何撞击,都纹丝不动。
沈观棋问:“我们怎么又来这儿了?”
沈沧澜朝着裂缝处努努嘴:“喏。”
沈观棋扬了扬眉,看一看沈沧澜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朝着裂缝处走了两步,探头往里面瞧一瞧。
见他露面,那只母蝗虫便停下了撞击。
一人一虫精隔着阵法遥遥对视,沈观棋沉吟着开口了:“……是你吗?你找我?”
沈沧澜看到母虫的口器动了动。
沈沧澜只能听到口器在空气中摩擦的声音,宛若盛夏里放大了数十倍的蝉鸣,沈观棋却像是在回答谁的提问一样:“我叫沈观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