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还在咳嗽。
相比起他兄弟,沈沧澜从小耳濡目染这些狗血爱情故事,心态已经很是波澜不惊,情绪上倒没什么起伏,就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沧澜上前,给他兄弟倒了杯水,再拍一拍他兄弟的后背。
李曜尘喝了一大口,总算不咳嗽了:“多谢。”
“兄弟客气。”
掌门道:“我虽然是趁虚而入,但也是事出有因。那只蝗虫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它先移情别恋,却吊着不放,后来还黑化入魔,我才联合了其他门派的掌门,一起将它困在了蛐蛐罐里。”
掌门顿了顿,又道:“那只罐子也是个法宝,能压制修为与魔性,净化思绪。只是我没想到它竟然连这个也能撞开。”
沈沧澜问了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现在怎么办?”
那只母蝗虫现在只是暂时被压制,就在裂缝处蠢蠢欲动,还有那么多小蝗虫,万一它们冲出明辨黑白的阵法,那岂不是整个宗门都要被踏平了?
掌门没立即回答,思忖片刻后,道:“我去和它谈一谈。如果不行,就再把它压回山下。”
沈沧澜问:“怎么压?那个蛐蛐罐不是破了吗?”
掌门道:“我再去借一个。”
李曜尘环着胸:“万一新借的这个又破了呢?”
掌门一愣,显然被问住了。
李曜尘:“……”
这不是一开始就应该思考的问题吗?!
他更无奈,听这个掌门问自己:“那小友觉得应该怎么办?”
李曜尘扬了扬眉,抬起一只手。修长的五指在掌门眼前缓缓攥成拳头,微微晃动了一下:“既是魔物”
他本是想说“杀了干净”
,但转念一想,这个世界的人哪里杀过生。他怕吓到这个掌门和沈沧澜,就改了个口:“打到它服为止。”
掌门脸色白了白,还是被李曜尘的提议吓到了。他纠结半天,最后道:“总之我先去谈一谈……”
丢下这句话后,掌门脚步虚浮地走了。
沈沧澜还沉浸在“掌门是小三”
这个消息里,微微出神着,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本以为是掌门去而复返,没想到门一开,一个金红色的影子蹿到他身上:“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