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些磕磕绊绊,像是不小心咬到舌头,有种浑身上下都爬了小虫子似的难受。
他兄弟没说话,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沈观棋和秦纯倒是一左一右地同时把他给拉住了。
秦纯说:“钱师兄病了,衣服借不了。*对不对,沈师兄?”
沈观棋一愣,张了张口,道:“对、对。他病了。传染的。”
沈沧澜更愣:“什么病?”
沈观棋道:“背疮。”
秦纯则道:“咬……咬人。”
沈沧澜:“……?他得了两种病吗?”
秦纯看了沈观棋一眼,沈观棋神色飘忽地道:“对、对。他一边咬人一边背上生了毒疮,吓人的很。”
沈沧澜听得面色白:“那他没事吧?”
“没事没事。”
沈观棋道:“马上就好了。只是你现在最好不要靠近过去。”
这衣服算是借不成了。
不过沈沧澜很快想到自己其实有衣服能借给李曜尘。
他娘给他做衣服,总爱做大几号的,说是小孩子身体长得快,这样更节约。
去年中秋他娘就给他寄了几件衣服,依旧大了一圈,沈沧澜把它们都收到柜子最下面了,现在一想,给李曜尘穿应该正好。
他埋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总算找出来那几件衣服,递给李曜尘:“尘哥你先凑合着穿,等晚点咱再去订几件新的。”
李曜尘接过去,绕到屏风后面。
等李曜尘换衣服的时候,沈沧澜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枚红色的棋子。
它的腿似乎变得比之前长了点,大小也比之前大了点。
注意到沈沧澜的目光,秦纯忧愁道:“不知道跳跳到底吃了什么,沈师兄给它喂了许多消食药也不见好。”
沈沧澜:“……”
那是当然了因为它毕竟不是真的跳蚤……
沈沧澜还记得自己掉进裂缝之前,明辨黑白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跳跳突然就长腿出来了,还给他那个仇人留了言,让他尽快赶过来。
他就问:“你们见过它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