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馒头金丹飞运转,汲取着灵气,由他醉身上的符文若隐若现。
沈沧澜整个人都爆出耀眼的金光,挂在半空中,仿佛第二个太阳。
他不由分说将封印阵法直接拍在了裂缝处。
这三个月,他每天都在不停地和阵法打交道,闲下来的时候也会看一看明辨黑白给自己的蓝册子,虽然对阵法的造诣还远远称不上精通,但比起之前的自己,已经是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母蝗虫用庞大的身体不停撞击着封印,眼看着阵法摇摇欲碎,明辨黑白身上的黑白棋子挪动了几个位置,帮沈沧澜把阵法进行了加固。
沈沧澜松一口气。
等落回到地面上后,一群人呼啦一下子围过来。沈沧澜道:“不是让你们都离得远一点吗?万一你们也跟着掉下去怎么办?”
但大家好像都没听沈沧澜说话。
沈观棋捞住他的手给他把脉:“怎么比之前虚了,这段时间没吃过肉?晚点我把那个啥剩下的药给你煎了喝了,正好不浪费。”
叶雪竹难得很有师父的样子:“你身上的衣服怎么都破成这样了,晚点我去拿,我让人再给你拿几套衣服。”
就连红棋子都朝沈沧澜蹬了蹬腿。
众人七嘴八舌地关怀了一会沈沧澜和李曜尘,最后一致决定让他们二人先去休息。
沈沧澜掉到这裂缝里之前,他师父还是个满脑子只有一八八腹肌男的不靠谱的人,现在竟然也开了智,还知道关心他,这让沈沧澜觉得很欣慰,心里暖洋洋的。
不过欣慰归欣慰,休息却不能休息。沈沧澜回头看裂缝:“我得先把它解决了。”
“解决不了。”
叶雪竹道。
沈沧澜扬了扬眉,李曜尘抱起手臂,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叶雪竹道:“这事和掌门有关,不用我们出手,等他回来,他会负责解决的。”
掌门?
沈沧澜问:“掌门怎么了?”
叶雪竹却道:“说来复杂,为师也只是一知半解。你们先去休息,晚点我问过了,再和你们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沧澜只有点头,先行去休息。
裂缝里自有一片天地,虽有日出日落,但温度一直没有变过,一直都是他们掉进去时候的温度,秋末初冬,是那种刚好能忍住的冷。
沈沧澜在里面待了三个月,外面却已经变成了春天,清风习习,树梢上嫩绿浮现。
大家都穿的很轻薄,反观他和李曜尘,还穿了许多,且风餐露宿,衣服虽然洗得干净,但还是肉眼可见的破旧。
有新进门的,还没见过沈沧澜的师弟师妹很兴奋:“喔!清贫学长!我喜欢!”
沈沧澜:“……”
秦纯和沈观棋是陪着两人的,秦纯和他简单讲了讲这段时间生的事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和谁又分了,谁和谁私奔了。
沈沧澜听得头大,尤其是再配合上秦纯肩膀上蹦蹦跳跳的红色棋子,更觉得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