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李曜尘无奈地扬眉:“这是给你的糖,快吃吧。”
沈沧澜恍然地噢了一声。
他把那颗糖放在嘴里,舌尖一抿,不是那种百年老糖的味道,而是上次那种十分新鲜甜蜜的糖果口感。
甜!十分之甜!
哎呦这个李耀土送一颗糖,都要先用石头打掩护吗?
太可爱了口巴。
沈沧澜心里美滋滋的,扬起幸福的笑意:“兄弟你真好。”
李曜尘在漫天星光下对他一笑。
翌日艳阳高照。
两人爬到了山顶,并破坏了第二个阵眼。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两人已经提前找到了藏身的地方,果然没过一会,那些蝗虫又如敌军过境一般压了过来。
远处有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吼声,沈沧澜躲在藏身处,拿出腰牌看了看,失望的是这次却没有恢复和外面联络的功能。
体内的金丹倒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似的,突然动了一下,可就在沈沧澜惊喜地以为自己修为要恢复的时候,他的大馒头金丹却又沉寂了下去。
沈沧澜:“哎!”
别走啊!
馒头!
只可惜不论沈沧澜怎样深情的呼唤,他的金丹都没有再给出一点反应。
李曜尘也是类似,只是短暂地感觉到了金丹的波动,之后就没了感应。
沈沧澜心疼得不行,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阵眼。
-
破坏阵眼的工作很简单,但找到阵眼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尽管在由他醉的指引下,沈沧澜已经知道那些阵眼的位置,但它们的所在地一个比一个崎岖,一个比一个难找。
有时候沈沧澜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是在绘制地图,所以才要像这样又上山又下海。
随着阵眼的破坏,蛐蛐罐内的这一方天地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地震频,阴雨连绵。
他和李曜尘后面连山洞都住不了了,只有天天睡在树上,衣服一天到晚都是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很难受。
阵眼是绕着最中心的那只母蝗虫设置的,也因此,目前沈沧澜和李曜尘还没有和它生过正面冲突。
但它似乎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存在。
那些成群结队的蝗虫不再只是在阵眼被破坏的时候出现,而是开始有组织,有纪律地搜查着两人。
好在它们的视力好像不太好,只要躲在一个足够隐秘黑暗的地方,它们是真的找不到人。
沈沧澜擦一把汗,看向李曜尘。
李曜尘抬起拳。
历时三个半月,这是最后一个阵眼。
破坏掉它,沈沧澜也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况是会变得比现在更好?还是更糟?
但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