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斜照过来,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正好缓解了沈沧澜吃过降火药后身上那股莫名的寒气。
沈沧澜回头看看他兄弟。
他兄弟也在用余光看他。
两人都注意到了彼此的视线,飞快地挪开,又觉得这样很是欲盖弥彰,再重新大大方方的对视。
沈沧澜觉得这样不好。
区区针尖对麦芒,区区兄弟的兄弟,区区身外之物,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他和他兄弟绝对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变得生分。
他直白地询问:“兄弟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吧?”
李曜尘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一下,没看他,只是道:“怎么会呢,我们不是关系变得更好了吗?”
沈沧澜:“ooo……”
怎么说,还得是他兄弟的觉悟高啊。
他就没往这边想。
他兄弟说得很对啊。
这不就是赤诚相对的半写实版?
沈沧澜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同他兄弟一起豪迈地笑了起来。
但也不敢笑得太久,他怕那些蝗虫又回来。
接下来是去找第二个阵眼。
第二个阵眼的所在地是一个高崖。
两人现在都无修为,爬上去很是费力,折腾了许久,天都要黑了,才堪堪爬到了半山腰。
这连山洞都没有,两人无奈,只有随便找了两渴高大的树木,一人占据了一棵,依靠在枝丫上。
沈沧澜从小就很羡慕这种以天为被,以树为床的大侠生活。但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现这大侠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树杈硌得他后背疼。
沈沧澜叹口气,翻来覆去地调整着打坐的姿势,突然感觉到身下的树枝传来敲击的感觉。
他低下头,刚好看到一棵小石头从李曜尘那飞过来,轻轻砸在树干上。
沈沧澜抬头朝李曜尘待得那棵树看过去。
他兄弟姿势很潇洒地斜靠在树枝上,手里掂着几块小石头,对他一笑:“看你折腾来折腾去的,睡不着?”
沈沧澜拉长一张小帅脸:“硌屁股。”
李曜尘噗嗤一笑,又道:“那随便聊聊吧。”
“好。”
沈沧澜想了想,主动找了个话题:“什么东西有五根手指但不是你的手?哈哈,是我的手。”
李曜尘:“…………”
他是说了随便聊聊,但沈沧澜这也太随便了吧?
但他到底还是被逗笑了,扶着树干东倒西歪地闷声笑了一会,又说:“我今天看到你和他们的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