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的味道并不好,又苦又涩,不过和辟谷丹比起来还是差一点。
等沈沧澜喝完,李曜尘像是变戏法一样往他嘴里塞了个糖丸。
沈沧澜眼睛亮地抿着:“哪来的?”
李曜尘没好意思告诉他,这糖丸的年龄比沈沧澜都大了,只是道:“储物袋里翻出来的。”
沈沧澜咂巴着味道。
李曜尘简单和他交流了一下此地的状况,推测道:“比起秘境,我更倾向于我们是掉到了阵眼中心,这阵眼本来就是压制用,我们修为被压,就是如此。”
沈沧澜的腰牌在这里也完全排不上用场,不论是给谁留言都失败了,他点点头,心里很是赞同李曜尘的说法。
李曜尘道:“等下我出去,再在附近转一转,看看有没有路能上去。你身体还虚,就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沈沧澜再点点头,拉住李曜尘:“尘哥,你手臂是不是受伤了?”
刚刚李曜尘抬手穿衣服的时候,他隐约瞥见李曜尘上臂后方有一抹血色。
李曜尘笑:“昨天掉下来的时候擦伤了一点。没事。”
沈沧澜道:“帮你包扎一下。”
李曜尘摆手:“算了。又不是多大的伤,我们绷带剩得也不多了,就别用在我身上了。”
“那不行。”
沈沧澜道:“疼在你身伤在我心。兄弟你要是不想让我心痛致死,还是把伤口包起来吧。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李曜尘失笑,见沈沧澜坚持,便妥协道:“好吧。那就造浮屠吧。”
他把袖子褪下来。
沈沧澜上前看了看,他兄弟口中的“小伤”
,其实并不算小,很深的一道口子,皮肉外翻,说是皮开肉绽都不为过,好在已经不再流血了。
沈沧澜问:“疼不疼?”
李曜尘嘿地笑了一声:“不疼。”
沈沧澜帮他兄弟仔细包扎好,许是看他神色有些难过,李曜尘还哄他:“包得这么好?手艺当真不错。往后端午节把你借出去帮人包粽子行不行?”
沈沧澜眨眨眼。
李曜尘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又勾住他脖子:“对了,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