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他往后撤了撤,按着沈沧澜的肩膀使劲喘了几口气,突然有种跳下船去在湖里面游一圈的冲动。
沈沧澜也不好受。
嘴唇像馒头皮,舌头又该像什么呢?沈沧澜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形容的东西。
他一颗心在胸腔里面扑通乱跳,脸也很热。
这和叶雪竹还有其他长老教的一点都不一样,长老说了,亲嘴子会觉得很舒服,怎么他就像熬了通宵似的,头脑好像都变得比平时慢了?
沈沧澜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沾了点水擦脸,回头看到他兄弟趴在另一侧的船舷上,也在撩水往脸上泼。
沈沧澜还记着自己要对兄弟好的决定,把手帕递出去:“用这个。对了兄弟你”
李曜尘拧了拧帕子,擦干净脸上剩下的水,用那张湿润起来显然变得更帅了的脸茫然地问:“什么?”
其实沈沧澜想问的是“兄弟你诅咒解了吗?”
但先,李曜尘未必就知道他被诅咒了。
其次,他兄弟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万一知道自己被悄无声息地诅咒了,会不会很没面子?
沈沧澜就问:“兄弟你还想亲嘴吗?”
李曜尘攥着帕子的手顿了顿。
他没看沈沧澜,只是道:“可以。”
沈沧澜:“……?”
他兄弟这是把他的提问当成邀请了啊!
沈沧澜连忙解释:“我不是……我……那个……”
李曜尘道:“我懂。”
沈沧澜:“……”
不你不懂!
李曜尘清风朗月地坐在那里,很大方的语气,像在请客:“来吧。”
沈沧澜:“……”
他还想解释,不过在对上他兄弟带着笑和期待的眼神的时候又觉得其实不解释也行,就站起身,弯下腰,吧嗒在他兄弟脸上亲一口。
李曜尘摸摸他亲过的地方,嘴角笑意更深了点。
沈沧澜坐回原地,一时间脑子好像有点空荡荡的,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我们回去吗?”
“回。”
李曜尘说:“你坐着,回去的路为兄来划船,保准划得你过瘾。”
说着他挽起袖子,拿起船桨。
和来时不同,李曜尘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两人的耳边渐渐响起了破风声,独木舟在水面上,如同射出的箭矢一般,留下一道泛着白沫的痕迹。
那本来在湖面上的两条船,李曜尘毫不费力地就把他们了过去。
风几乎把李曜尘的头全都吹飞起来,他一边划船,一边抬高声音问沈沧澜:“哈哈哈哈小澜爽不爽?!快不快?!”
沈沧澜的耳中听到了很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