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纯说:“沧澜你再说一万遍可以吗?我好像突然有灵感了。”
“哈哈那也行啊。”
沈沧澜爽朗一笑:“那我再说几遍的话,你今晚是不是能更三话?”
秦纯笑:“或许可以。”
沈沧澜第一次后悔自己只长了一张嘴巴。
不过现在他没时间,明辨黑白催促得他很紧,一直在他身后怨灵似的冒烟,他连房间都没回,就又去了叔公那,找叔公拿钥匙,借了锻武器用的炉子,打算重新为由他醉淬火。
沈沧澜对自己的记忆里还算有信心,他亲眼见过他兄弟打造皇甫冷殇的全过程,要是让他说出某个步骤到底有什么作用,他做不到,但让他有样学样、照葫芦画瓢,他有信心能模仿到八九成像。
等炉中温度高起来,沈沧澜就用钳子把由他醉夹起来。
由他醉与他心意相通,沈沧澜感觉到它似乎在害怕,不断出悲鸣。
沈沧澜拍拍它:“你要勇敢。”
由他醉似乎平静了一些。
沈沧澜又道:“如果失败了,你也只是身上会多一点奇怪的花纹。如果成功了,你以后就变得更强了,又能杀敌,又能探测阵眼,这不是多功能瑞士军刀吗?”
由他醉雀跃起来。
沈沧澜问它:“如果你变得更厉害了,你想不想改个名?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好名字,叫轩辕天帝。”
由他醉剑身颤抖得很厉害,不断出悲戚的铮鸣。
“哎,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哭什么?”
沈沧澜摸摸鼻子,屏住呼吸,把由他醉送到了炉里。
待由他醉银白的身体变得通红,沈沧澜就把它取出来,用刚刚刻好的钢印在它身上敲下一个个符号。
这些符号是明辨黑白教他做的,足足几十个,连在一起像咒语,有过半数的符号沈沧澜都看不懂。
不过每当那些符号落在由他醉身上的时候,都会金光闪过,那些奇异的字符随着“叮叮当当”
的敲击声,没入剑身。
敲完符号,还要用灵气描绘花纹。
和上次他为皇甫冷殇灌灵气的步骤是一样的,金色的灵气填满银白色剑身上的每一处沟壑,让本身是冷白的剑都泛出隐约的金光。
等全部完成,已是半夜。
弯月高高悬挂在头顶上,洒下一片银光。
沈沧澜累得几乎脱力,但很有成就感,搂着由他醉坐在原地调息许久,这才有重新站起来的力气。
他一路回了房,才现秦纯不在,出去找了圈,才现秦纯是打算把房间让给他和李曜尘。
尽管沈沧澜说了许多遍“不用这么客气”
,但秦纯还是十分坚持。
沈沧澜只好替自家好兄弟谢过秦纯,回了房,把自己摔在床上。
他几乎是立刻就昏睡过去,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半睡不醒的,听到屋里有动静。
他睁开眼,看到他兄弟带着一身凉气进来。
二人目光对上,李曜尘笑道:“吵醒你啦?”
沈沧澜眨眨眼。
“外面可冷了。好多商贩都没开店,我都找到邻镇去了。”
李曜尘朝沈沧澜走,把凉凉的手往他脸上贴一下,脸上笑容大了点:“是吧?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