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捏着下巴,皱着眉头分析了半天后,对沈沧澜清爽一笑,露出雪白牙齿:“可能冻到了,你不是怕冷吗?”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捞出大氅,兜头把沈沧澜罩住了:“还痒痒吗?帮你挠一挠?”
沈沧澜仔细感受一下:“好多了。”
李曜尘还惦记着自己温柔可亲的形象,他帮沈沧澜紧了紧领口,学书里的人讲话:“那就好,冷在你身疼在我心。”
沈沧澜:“……”
李曜尘又道:“小心,脚下有石子。”
沈沧澜哦了一声,又听李曜尘道:“左边也有石子,右边也有,前面还有。”
沈沧澜:“…………”
啊对啊这是在室外当然会有石子啊。
他突然怀疑,李曜尘会不会其实在故意逗他玩?
沈沧澜再观察了一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理有据。
他不甘示弱,也捏着嗓子故意逗李曜尘:“尘哥你真体贴,你真好。你真是一个顶天立地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虽说这些话他平时也会说,但这语调什么的,都是他模仿那些蜜里调油的师兄师姐们说的,不敢说百分之百的相似,也能够做到十有八九。
说完沈沧澜被自己尴尬得不行,死死往下拉帽子,恨不得整张脸都缩进去,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去看他兄弟的反应。
刚探出头去,额头就被李曜尘顶了一下,他兄弟用带着笑的黑亮眼睛看着他:“那是自然,你就尽管依靠为兄吧。”
沈沧澜:“……”
坏了。
比起他来,他兄弟明显是学到了更精髓的东西。
这回合沈沧澜惜败。
但他也不是那么好打败的就是了。
他的羞耻心被好胜心打败,又一连和李曜尘过了几招。
李曜尘说:“你看前面的灯火像不像我们光明的未来。”
他就说:“往后余生,请多关照。”
李曜尘说:“你回头看就我们俩的脚印。”
他就说:“你看这雪落在我们头上把我们头都变白了。”
李曜尘说:“往后余生请多关照。”
他就说:“你看前面的灯火像不像我们光明的未来。”
李曜尘:“?”
沈沧澜:“?”
沈沧澜不敢置信地问他兄弟:“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台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