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又跑去哪里给别人出题了吧。
沈沧澜哦一声,又从袖子里把那本蓝册子拿出来。
他和上面的字面面相觑着,愁眉苦脸。
他都这样了,他兄弟还在旁边捣乱。
“真不切磋?”
“要么出去打雪仗吧?”
“哦,我好像又看见那只孔雀了,它旁边怎么还有一只白孔雀?不来看看?”
沈沧澜:“……”
他谴责地看着李曜尘。
李曜尘噗嗤一笑,走到他旁边,拿过那本册子:“这东西,你不能死记硬背。”
“那怎么办?”
沈沧澜一向十分虚心,拽着他兄弟的袖子:“老师教教我老师。”
“好说好说。”
李曜尘搓搓他头顶,又说:“你往里坐坐。”
沈沧澜连人带被子的往床里面挪一挪,给李曜尘腾了个地方。
等李曜尘坐下后,他就把脸靠在他兄弟的手臂外侧。
李曜尘回头看他一眼,把册子翻开,又说:“把手伸出来。”
沈沧澜伸出手。
李曜尘道:“天地万物都是卦,都有卦象。你死记硬背,肯定难以理解。最简单的,可以把每个卦都附在手上。掌心是太极,手指是四象,指尖八卦成形,以小窥大。”
沈沧澜似懂非懂地点头,总觉得自己好像要摸到门道,但仔细去想的话,又还差那么一点意思。
他这边皱眉努力思考着,李曜尘亦在绞尽脑汁。
他本来世界的门派会有长老为学生授课,当然不是像这个世界一样,学的都是什么“如何让道侣死心塌地”
,“恋爱实战”
之类的东西,而是正儿八经的课,教授心法、草药、八卦。
只不过他偏科极其严重,除了心法功法剑法以外的课都是过耳就忘得差不多了,他使劲回想着那些关于乾坤八卦的知识,倒真的被他从记忆深处挤出了一两句。
这都是皮毛中的皮毛,但沈沧澜听得很欣喜。
李曜尘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又说:“无非是四个字,天人一体。”
沈沧澜再点点头。
为了理解这书上的卦象,沈沧澜还特意掰了几个小树枝,放在桌上摆来摆去,一会看看书,一会又想想他兄弟的话,渐渐的倒真的叫他摸出了一点门道。
比如现在桌上的这个小卦,只是一个寻常的困局,只有入口没有出口。
可只要稍微动一动树枝,便可以造出一个假出口。但若是有人真的顺着这个假出口走出去,便会陷入他套在里面的另一个困局。
沈沧澜看着自己造出来的小卦,自己都觉得害怕要是他当时进明辨黑白的时候,明辨黑白用这招玩他,他估计到现在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呢。
不过也不是无解,他的大馒头金丹也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用蛮力撞开也是一个解法。
沈沧澜越玩越觉得有意思,蹲在地上玩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