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伸手把沈沧澜接住,也不用问到底生了什么,余光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那小半杯灵酒就已经明晰。
他凑近沈沧澜:“小澜?小澜?”
沈沧澜一动不动,已然睡得十分香甜。
怎么会有人沾酒就倒的?
李曜尘忍住笑,眼看着这曲歌舞已经接近尾声,便和后面伺候的小宦官打了声招呼:“就说我们先回去了。”
小宦官竖起一根小手指,出李曜尘十分似曾相识的声音:“★☆?”
李曜尘:“……”
他一路把沈沧澜扛回了谒舍,明辨黑白不知道去了哪里,柜子大敞四开的。
李曜尘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一路沉睡的人反而醒了,眯着眼睛冲着他乐:“兄弟兄弟兄弟。”
李曜尘给他拧了条手帕:“哪来的醉鬼,喏,自己擦擦。”
沈沧澜就把手帕接过去,用很狂乱的手法给自己擦脸。
李曜尘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吧,我来。”
沈沧澜哦了声,把手帕还给李曜尘。
李曜尘给他擦了擦脸。
隔着一张柔软的帕子,他的手指依旧能感觉到沈沧澜柔软的脸颊肉,捏起来实在是很舒服。
上次沈沧澜喝醉,他鬼迷心窍似的捏了许久,看他兄弟哼唧的样子觉得很是开心。
如今他反而不好这么做了,说出去,像是在道侣意识不清时趁人之危。
李曜尘按着沈沧澜的肩膀:“坐好别动。”
沈沧澜再哦一声,不过他答应归答应了,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晃了半晌后,沈沧澜说:“我想喝水。”
李曜尘去桌上给他拿了水。
沈沧澜双手捧着喝了两口,沾了水的嘴唇看*起来亮晶晶的,李曜尘目光随意扫过去,又挪了回来,一时有些移不开。
沈沧澜醉得眼睛都睁不开,竟然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尘哥你看什么呢?”
李曜尘道:“没什么。”
沈沧澜问他:“我亲起来像不像馒头?尘哥你的嘴巴就像馒头皮。”
系统说:【啊】
刚了一个音节,戛然而止,李曜尘用铜墙铁壁一样的禁制把它隔开了。
李曜尘没看沈沧澜:“我不记得了。”
他本意是不想再聊这个,沈沧澜却以为他真的不记得了:“怎么会呢?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尘哥你不记得好亏啊。”
他问李曜尘:“实在不行兄弟的嘴巴再借你亲一次?”
李曜尘掌心热,眉心热,这股热气歪歪扭扭地顺着他的经脉流淌到他心窍里,感觉很奇怪,让他有种想要冲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跑圈的冲动。
但李曜尘克制住了,硬着声音道:“多谢,不必。”
沈沧澜道:“真不用?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