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还挺多的。
这念头才刚从沈沧澜脑海里闪过去,他就无暇细想了。
明辨黑白不只是武器多,就连人都比之前变强了!沈沧澜被肆意释放的灵气冲击得差点站不稳,堪堪把由他醉挡在身前破风,才勉强能睁开眼。
明辨黑白道:“你输了,下次就得换人来了。”
沈沧澜却朝他咧嘴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会输?”
除去他兄弟不算,沈沧澜还没做好要输给别人的打算。就算这人很强。
他还记得自己行囊里有一件儿之前拍卖会上得来的护甲,飞快地拿出来罩在自己身上后,被挤压的五脏六腑终于舒服了一些。
沈沧澜飞快喘了口气:“你还挺强的嘛,怎么之前那么弱?”
明辨黑白很冷酷地回了两个字:“少管。”
沈沧澜:“……”
他怒了。
他这次用了丹田里近乎二分之一的灵气,捏的也不是蜜蜂了,而是那只松鼠绒绒。
金色的绒绒蹲在他掌心甩着尾巴洗脸,明辨黑白啧了声:“你这招好恶心啊,到底是和谁学的?”
沈沧澜学着他刚刚的样子说:“少管。”
又一甩手:“去吧,电光耗子。”
绒绒脱手而出,直直砸向明辨黑白。这回沈沧澜瞧得清清楚楚,那白色的身影没有躲开。
二者相撞,沈沧澜只觉得一股气浪把自己冲出去老远,他整个人的身体都高高地飞在了半空,又跌在地上。
“疼疼疼疼……”
沈沧澜眼前都模糊了,蜷着身体哼哼了几下,又怕明辨黑白趁着自己不能动的时候偷袭,拄着剑晃悠悠地爬起来,却见到不远处的地面上静静躺着一枚棋子。
沈沧澜松了口气,走上前去把那颗棋子捡了起来。
下一瞬,有人扶住了他的手臂。
沈沧澜听到他兄弟的声音:“没事吧?”
沈沧澜睁开眼,被吓了一跳。
他兄弟颧骨上,侧颊上都带了血,手臂上也绑了两圈绷带。
沈沧澜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脚步虚浮,站好像都站不稳了。
他问李曜尘:“你赢了吗尘哥?”
李曜尘道:“同你一样。”
说着拿出绷带给沈沧澜包扎。
沈沧澜得了胜仗,心里一片豪气。等他兄弟抬头的时候,他和李曜尘相视一笑,同时义薄云天地笑起来。
“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蓝师兄在一旁和别人聊天,声音又忧愁又无奈:“俩血人,和不知道疼似的,明明可以选简单的那个选项,非得选个难的来折腾自己,还傻乐呢。”
和他聊天那人道:“嘘嘘,你小声点。没听到观棋说的,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