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道:“走,过去看看。”
平心而论,明辨黑白内的风景还是十分好的。郁郁葱葱一片,天气晴朗。可树就是树,看得多了好像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一想到有不同的景色,沈沧澜来了兴致,立刻迈开腿朝水声的方向走。
李曜尘跟在他后面:“手,咳,不拉了吗?”
沈沧澜哈哈一笑,又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了。
李曜尘哈哈二笑,重新牵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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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水声已经越来越来,就连空气里都带了一些湿润的水汽。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地上的藤蔓和落叶就多了起来,几乎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曜尘用皇甫冷殇斩开藤蔓后,沈沧澜指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哇,瀑布。”
沈沧澜看着眼前的景象,又说:“哇,悬崖。”
两人本来所在的地方成了高台,瀑布顺着高台流下去,落在下面。
沈沧澜弯腰看了半天,指着遥远的地面上某处闪闪光的地方问:“那是不是棋子?”
李曜尘眯着眼也看了一会,点点头:“应该是。好像还不止一颗,好像有几处都在闪光。”
沈沧澜当机立断:“走,尘哥咱下去看看。”
只是这悬崖实在太陡峭,几乎和地面形成了一个直角,连可以供人抓握的地方都没有。
虽说两人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修士,直接跳下去应该摔不死,但沈沧澜还是决定采用更稳妥的办法御剑飞行。
两人踩在皇甫冷殇上,由李曜尘操纵着它缓缓下落。
沈沧澜低头看着皇甫冷殇。
他总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其实按照他兄弟的话来说,金丹也就刚踏上大道。包括御剑术在内,他还有很多东西都不会呢。
唉,学吧,真是学无止境啊。
等落了地沈沧澜就往刚刚看到闪光的地方跑,可等到了地方,又没找到哪里有棋子。
他思来想去,直觉有可能是在土壤下方,就把由他醉当铲子用去铲土。
由他醉对自己被当成铲子用的事很不甘,整把剑都散出了屈辱的情绪,剑身不断地铮鸣着,像在哭。
沈沧澜就不忍心了:“那我自己来吧。”
说着便把由他醉放到一旁,用灵气包裹住自己的双手,蹲下身左刨一下右刨一下。
李曜尘走过来,用手指弹一弹由他醉:“你还学会偷懒了?你看皇甫冷殇,就没那么多怨言。”
由他醉的剑身抖得更厉害了。
沈沧澜和由他醉已经越来越心意相通,他似乎能感受到由他醉想说什么
它都叫那破名儿了他还能有什么怨言?
嘶!
怎么能说是破名呢?沈沧澜很不满地看了由他醉一眼,继续刨土。
他刨得很专心,李曜尘却好像很受不了他这样,拄着皇甫冷殇在他后面偷笑。
不过在两人的努力耕作下,最后竟然在这里共现了四黑四白八枚棋子。
沈沧澜很不可置信:“明辨黑白把棋子都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要不是我们俩,其他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沈沧澜抓起腰牌给师兄师姐们留了个消息,又用灵气闪了闪光,给他们指引了一下方向,让众人过来。
沈沧澜感觉自己和信号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