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兄弟挤在那床褥上睡挺好的,但毕竟他和李曜尘是两个身形高挑的男子,晚上又凉,总是想自动去找暖和的东西。因此总是会生一觉醒来半条腿、手臂都伸到李曜尘那边去的情况。
后来李曜尘也找到了对应方法,他一把手脚伸过去,李曜尘就用双手或双腿压着他,他也就不乱动了。
今晚他和李曜尘都能睡个好觉了。
想到李曜尘,沈沧澜又坐了起来。
他恋恋不舍地下了床,出了房门。
李曜尘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他抬手要敲门,房门却自己开了。
李曜尘像是没想到沈沧澜就在门外,愣了愣:“你怎么”
沈沧澜道:“我有事想和你说。尘哥你这是准备出门?”
“巧了。我就是准备去找你的。”
李曜尘抬手摸摸后颈,又飞快地放下,问:“出去转转?”
沈沧澜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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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那房里过了一个月,外面已经由夏转秋,白天倒还是热的,这会儿太阳一落山,整个就冷了起来。
沈沧澜喜热怕冷,但看着李曜尘表现得好像还好。他羡慕地问:“是金丹之后就感觉不到冷热了吗?”
“也能。是我不太怕冷。”
李曜尘问:“冷了?你加件衣服吧。”
沈沧澜说:“洗了。”
那些衣服翻来覆去地都穿了一个月了,已经到了他用净衣诀都觉得不够的程度了,刚刚就勤快了一下,把那些衣服都洗了。
李曜尘噢了声,从行囊里捞出来一件外袍:“那你先穿我的。”
沈沧澜心怀感动地接过来:“谢谢兄弟。”
李曜尘摆手:“和兄弟客气什么。”
沈沧澜把那件外袍裹在身上。
他又闻到那股很清新的味道,仿佛春天的阳光和草叶似的,但是十分若有似无,想要捕捉的时候,就再也闻不到了。
他把袖子凑到鼻子前使劲嗅了两下,李曜尘咳嗽一声:“怎么了?有味道?”
“就是尘哥你身上的味道啊。”
李曜尘“哦”
了一声:“皂角吧。我有一块皂角法宝,和你今天得的那个很像,都是用不完的。洗脸洗手洗衣服都很方便。”
说着手一翻,一块方方正正的皂角就出现在了他手心里。沈沧澜凑上前去闻了闻,喜笑颜开:“对。就是它!尘哥你亲我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李曜尘:“。”
他摸摸鼻尖,使劲咳嗽两声。
沈沧澜停住脚步,看向他:“尘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要不还是我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