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沈沧澜额头汗下,小声道:“义父。”
李曜尘暗爽。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拍拍沈沧澜的头顶:“其实叫哥哥就可以了。为兄没想让你为难。”
如此折腾一通,沈观棋他们终于醒了。沈沧澜的腰牌上收到了他的答复:“怎么了?你们人呢?”
[沈沧澜]:被困在房间里了,怎么都出不去!
[观棋不语]:哪里?
沈沧澜把那本羊皮卷上记录的路线给沈观棋描述了一遍。不多时,沈沧澜听到门外传来走动的声音。
沈沧澜快走几步来到门口:“哥?”
“是我们。”
沈观棋道:“你们怎么被困在这里了?找不到出来的办法?”
沈沧澜:“暂时还没找到。”
门被人从外面推了推,拍了拍,沈观棋说:“你们后退一点,我试试看能不能炸开。”
沈沧澜:“?”
他问:“哥你还随身带火药么?”
沈观棋说:“有时候配药要用到。”
沈沧澜:“??”
什么药??
兽用药下料就是狠哈。
他往后退了退,无奈房间就这么大。李曜尘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半个后背挡住沈沧澜,想了想,又飞快拿出上次用过的“金环罩”
,将沈沧澜罩住。
沈沧澜顿时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沈沧澜这次没慌。只是感动又担心地看着自家兄弟可靠的背影。
他兄弟,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遇到好东西第一个想到他,遇到危险第一念头是保护他。别说叫哥哥叫义父了,他那没见过几次的爹都对他没这么好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真男人沈沧澜硬生生把眼睛里那湿润的东西给憋回去了。隔着金环罩透明的屏障,和李曜尘一起注视着门口。
门板使劲震颤了几下,灰尘都飞扬了起来。
李曜尘对门外说了什么,又过了一会,门板再抖了抖。
但两次下来,门板依旧完好无损,并没有遭到一点破坏。
李曜尘手一抬,将金环罩收了起来,对沈沧澜摇了摇头。
沈沧澜看着他,有点奇怪地问:“笑什么?”
李曜尘道:“我是突然想起来,我其实有个办法。”
“什么?”
李曜尘道:“其实也就是个猜想。但我觉得能成我不是要金丹了么?结丹时,天雷自会来找我。就算这里是秘境,还能抗得过天雷不成?”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