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声音有点小,不似方才活泼,似乎有什么顾虑。李曜尘看向他兄弟,看到沈沧澜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一个红印。
倒是细皮嫩肉的。
那天沈沧澜喝多了酒,被他背回房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无聊地伸手揉一揉捏一捏他兄弟的脸蛋,一下就全红了,他用了整整一瓶药才让沈沧澜的脸复原。
手感很好,捏起来很软,期待下次有机会能再捏到。
李曜尘收起思绪:“怎么了?”
沈沧澜问:“要是……我是说假设,要是这房间给出的要求是,让进去的两人,互相残杀,那怎么办?”
李曜尘单手叉腰,笑起来。
沈沧澜:?
姿势是很帅,但这是什么意思?
李曜尘伸手指指沈沧澜腰。
沈沧澜犹豫地问:“腰斩我?”
李曜尘:“……”
他无奈道:“你自己看看你腰上是什么?”
沈沧澜低头。
腰上,腰上有什么?
有他洗得很柔软的校服,用了好多年的腰封,挂了一串儿叮叮当当的压根就不值钱的饰品,由他醉,他健美的身躯,还有
还有李曜尘那只黑色的行囊。
噢!
所以假如房间真的给他们提了一个自相残杀的要求,李曜尘也有办法破解?
强行脱身,还是那种可以让人假死的药?
不管怎么说,沈沧澜定了定心。
他没好意思告诉李曜尘,其实他都做好为兄弟献身的准备了。
解决了心中顾虑后,两人继续翻找着提示。
一炷香,两炷香……一个时辰时间渐渐过去。
沈沧澜直起腰,用袖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脸上还是照常没什么表情,眉眼平静镇定,吐出口的却是这样二字:“糟了。”
糟了。
找不到提示啊。
第3o章漆黑中,似乎有金光闪闪……
第3o章
这间房并不大,宽不到三尺,长不到九尺,甚至比沈沧澜在爱侣宗的宿舍还小。
房内无窗无床;南墙下有一张细窄的长桌,上面摆着两只毛笔,一块墨;北墙靠着两把木椅子,一把椅子的腿都是坏的,沈沧澜把它彻底拆开找了找,也没找到哪里有文字;
李曜尘还在房间里边踱步边到处敲敲看看,沈沧澜抓着腰牌给沈观棋留言:“哥。哥哥哥哥哥哥。”
沈观棋没回,沈沧澜很顺手地点进爱侣广场的页面。
可能是受到秦纯的影响,广场里也有其他人开始写话本,但沈沧澜都没看。一是这些都是露骨的爱情故事,二是好多人只写了个开头,也没后续,远不如秦纯来得量大管饱。
就在一个时辰前,人间有真情已经将最新一话了出来,不过现在并不是欣赏的好时机,沈沧澜忍痛退了出去。
他再跟着李曜尘在屋里转了两圈,走到某一处的时候,突然觉得脚感奇怪。
他跺了跺,再跺了跺。
李曜尘问:“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