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沈沧澜、秦纯和沈观棋那边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想到沈沧澜,李曜尘还记起,自己刚被这魔物拖入幻境的时候,竟然还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沈沧澜的影子。
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那影子从两人切磋、换到沈沧澜四仰八叉的睡姿、再换到沈沧澜和魔物打斗时的样子。
只是李曜尘也没想到,最终画面竟然定格在昨晚,他握着沈沧澜腰牌,看到那上面穿着清凉的男子的那一刻。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解释。
他太过在意自己与沈沧澜的友谊。沈沧澜是他这两个世界中结交到的唯一一个挚友,年龄又比他小了许多,他虽然觉得沈沧澜只懂得修炼有些可怜,但也希望沈沧澜能摒除杂念,心里只有修炼,和他一起在大道上走得更远。
一定会的。
李曜尘摇了摇头,甩开所有思绪,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
身后是那只魔物精疲力尽,如同老旧风箱一般的气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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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怎么样了?”
这地宫乃是魔物居住的地方,从城门进入后,入眼便是一座看似已经荒废的城池。
但若从某几个老宅进去,找到柜后的入口,便能顺着阶梯一路向下,找到魔物聚集的地下城镇。
本来这些魔物只是偶尔去附近的镇上偷些鸡鸭等,用来维持生命,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但自从为的魔物从不远处的镇上拐来了一个男子后,这种平静就被打破了。
为了老大和嫂子的甜蜜爱情,再加上内心隐隐约约的那股嗜血冲动,魔物们使出浑身解数,阻止一切想要深入地宫的修士。
经过不断尝试,最终他们确定了一个最是简单有效的方法
让这个名叫“唤心”
的羊妖唤出修士们的心魔,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来对付他们,不用动手,那些修士就已经溃不成军。
但今天,这个方法好像失效了。
唤心满头大汗地坐在镜子前:“……不行。有两个的心魔叫不出来,另外两个的心魔对他们没用,反而对我有反噬。”
穿黑衣的那个心魔是杀魔物,它一旦把心魔唤出来,死的就是自己。
碎嘴的那个则是他压根就插不上话,简直快被烦死了,他自己都快入魔了。
白白净净眼睛很大的那位,心魔竟然是写话本,写的竟然还是黑衣服那个和碎嘴的话本。
写好了还要抓着它看,非要它说好甜。
而且,不光要说,还要配合极其夸张的表情和动作,以及极其夸张的声线;
除此之外,话本的内容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恶俗……有些招式和姿势,它看了以后,内心竟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可怕……
最恐怖的还要数那个狐狸眼,身上挂着一串乌龟的青年。他的心魔竟然是个场景,而且是经营一家医馆。
医馆里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病人,屙在床上的乌龟,吐在浴缸里的水蛇,想吃病友的鸟……还有不停问“沈大夫不能吃饭那我家相公能不能吃粥”
的病人家属。
狐狸眼逼迫唤心给他打了许久的下手,对它的态度极其苛刻,唤心简直有想哭的冲动。
它哭丧着脸:“大王,我真的撑不住了……”
坐在石凳上的他们的大王威风凛凛,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在昏暗的环境中也泛着光泽。
见唤心这样,大王低低骂了一声,一挥手:“算了!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愿意好好离开,你就带他们过来,我们人多,难道硬碰硬也碰不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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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是来进货的么?!!……
第19章
沈沧澜亦步亦趋地跟在那男子身后。
他说了太多话,几乎把他前十七年说过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了。虽说像他这样的酷哥不该说太多的,但能看到这魔物憋屈的样子,沈沧澜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
就是这魔物现在已经彻底不回应他了。
不论是“尘哥你要不要把腹肌露出来我给你留影”
,还是“快看天上有飞升的剑灵”
,这魔物都只当听不见,这让沈沧澜少了很多乐趣。
沈沧澜想了想,又要再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