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接旗,神色一怔。
“留着?”
“让赵衡以为河道还能守。”
岳飞看向西关方向。
“水军只封河,不进城。”
“那怎么取关?”
岳飞没有回答,只抬手点住西关以东的三座驿堡。
“把这三处先拿下来。”
当天午后,泰昌军离开第五城。
五城守军在秦琼整编下分成六营,七千降卒被拆散,分别补入粮道、城门和巡骑。
秦琼站在城门边,双锏压住一名想抢军械的昭明校尉。
“新营规矩只有一条。”
校尉捂着肋骨,嘴角沾泥。
“什么规矩?”
“听令。”
双锏落下,校尉手里的短刀断成两截。
秦琼抬脚将断刀踢开。
“听令的人有饭,抢械的人没命。”
周定之把这条军令记入册中,随即追上岳飞。
“元帅,秦将军把降卒拆散,会不会引起旧部反弹?”
“他们刚放下刀,最怕有人逼着他们重新拿起。”
岳飞望向前方的队列。
“把他们放在粮车旁、城门下,他们要护住自己的饭,也要护住自己的命。”
周定之收起笔,没有再问。
两日后,泰昌军抵达第一座驿堡。
驿堡建在官道两侧,墙高三丈,只有两百守兵。
赵云率轻骑绕到堡后,现城墙外堆着大量新砍的木料。
“他们在修拒马。”
亲兵指向堡门。
“要不要撞门?”
赵云看着那些木料,抬枪挑下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西关军械司的编号。
“赵衡在收拢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