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骑士策马出阵,手里举着黑底令旗。
“岳飞!”
“昭明中军奉命收城,五城守将若开门投降,保全城中百姓!”
城楼上的泰昌军士握住弓柄,没人出声。
那骑士继续喊道:“若敢抵抗,城破之后,守军尽杀,百姓充作军奴!”
城头几名刚归附的昭明士卒互相望着。第五城原本的守军只剩三千,城中百姓却有两万余人。昭明中军拿百姓来压城,确实击中了守城人的顾虑。
岳飞抬手接过弓。
“回他。”
周定之没有动。
岳飞已经拉满弓弦,箭锋对准骑士身后的黑旗。
“问他,二十万大军为何要停在城外喊话。”
箭出。
黑旗旗杆断成两截,旗面落入泥中。
城下昭明军的鼓声停了半拍。
周定之这才策马走到城垛前,扬声喝道:“岳元帅问你,二十万大军为何不进城?”
那骑士脸色沉下,转身回阵。
昭明中军很快传来号角。
盾车开始前移,步卒压着城壕逼近。六万右军分成三列,第一列推撞车,第二列架云梯,第三列护住弓手。
岳飞转向城内军吏。
“东门守军退两百步,弩车撤下城墙。”
军吏怔住。
“元帅,东门一退,昭明会立刻攻门。”
“等的就是他们攻门。”
城楼上的弩车一架架向后搬。守军也撤掉外层盾牌,只留下两排弓手。
城下昭明斥候很快察觉变化,急忙把消息送回中军。
昭明主将萧承烈站在车台上,手里握着一枚染血的军牌。
“东门弩车撤了?”
“只留弓手,城墙上还少了两千人。”
副将指向第五城。
“岳飞连取五城,军中伤亡也不小。此刻撤弩,说明他兵力已经不足。”
萧承烈盯着城楼。
“西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