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那刻起,昭明就没打算饶他们。”
他搭箭上弦,箭锋对准韩承烈身旁的帅旗。
“你拿空话吓人,晚了。”
箭矢离弦。
昭明帅旗应声倒下。
城内降卒看着旗杆砸进泥水,原本残留的迟疑散了大半。
韩承烈的副将扯住缰绳。
“大将军,先退东门,外面还有三万兵马接应。”
“接应?”
韩承烈看向东门外。
关羽立在城门前,青龙刀压着地面。
赵云领骑兵封住北侧河滩,长枪林立。
杨再兴带轻骑切断南道,正将一队试图绕城的昭明士卒逼回城下。
外面没有接应。
只有三道关口。
每一道,都立着泰昌军旗。
韩承烈的副将喉结动了一下。
“大将军,东门外的水面在涨。”
“水军动了?”
“不像水军。”
斥候从城外奔来,马腿沾满泥水。
“泰昌军挖开了东侧旧渠,河水正在往低地灌。”
韩承烈转头看向城内。
街道的积水已经漫过鞋面。
方才被他们推翻的木桶、车架和盾牌,正堵在东门附近。
泰昌军没有急着围杀。
他们在封街,在引水,在把五万兵马往一块挤。
韩承烈终于明白,岳飞让东门看起来能进,却没有给他们留下能退的路。
这场仗从撞门开始,昭明便已经输了半截。
可他不甘心。
五万先锋若在这里放下兵器,昭明皇城的防线会少掉一道重甲。
韩承烈抬起刀。
“传令,集中兵力冲南街。”
“南街有卫崇和五千降卒,那里兵力最薄。”
副将说完,立刻调动军阵。
数千昭明士卒朝南街挤去。
卫崇看见对方调动,握旗的手往下一沉。
“弓手退后,盾卒顶住。”
一名降卒校尉低声问:“卫将军,咱们挡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