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刚收了五万降卒,城门附近堆着缴获的甲械。泰昌能调出的战船不足百艘,水寨还被洪水冲断了三处浮桥。
船队来得很快。
前方十几艘民船顺流冲下,船头没有弓手,甲板上堆着麻袋。后方黑布遮着船舱,偶尔露出刀尖。
周瑜抬起红旗。
“开外港。”
赵崇侧过脸。
“都督,放他们进港?”
“外港的浮桥已经断了。”
周瑜将令旗递给水军校尉,“让他们以为内港仍能停船。”
岳飞接过另一支令箭。
“秦琼守南门,李嗣业封东岸。临江降卒若有异动,先杀带头的人。”
赵崇抱拳离去。
城下,秦琼正在把降卒分成十营。听到军令,他抬起双锏,指向跪在前排的卫崇。
“你带五千人守南街。”
卫崇抬起受伤的手腕,眉头压着。
“降军也要上城?”
“你们吃泰昌的粮,便替泰昌干活。”
秦琼将一面泰昌军旗扔到他脚边,“守住南墙,活。乱一次,所有将校一起死。”
卫崇盯着那面军旗,伸手捡起。
“若昭明船队进港呢?”
“那是周都督的事。”
秦琼转身走向南门,“你只管别让城里的人替敌军开门。”
卫崇握紧旗杆,朝身后降卒挥旗。
“十人一列,登南墙。”
有人迟疑着站起。
卫崇抬脚踢开一把藏在水沟里的短刀。
“谁还想替昭明卖命,先把刀捡起来。”
没人动。
降卒开始登墙。
外港的铁索已经升起,几艘泰昌小船故意退入内港。船上军士不再遮掩,甚至有人扔下弓箭,装作慌乱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