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辞扫过吕布,又扫过帐外成排弩车。
“我跑得过赤兔,还是挡得住三千架弩车?”
吕布抽刀割开他手腕上的绳结,只留下腰间一条。
“够了。”
萧晏辞活动了一下肿起的手指。
“将印。”
薛仁贵从木匣里取出永熙大将军印,按在桌上,却没递过去。
“你传什么令?”
“全军卸甲,攻城车拆轮,弓弩折弦,百人一队出营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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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辞伸出手。
“赫连冲若抗令,由永熙军自行拿下。”
地上的校尉抬头急喊。
“将军,不能降!”
萧晏辞反手一掌抽在他脸上。
校尉摔倒在地,嘴角裂开。
“你想战,早些时候为何守不住粮仓?”
“你想死,方才为何要来见我?”
“拿三万人的命,换你一个忠烈名声,这算盘打得倒响。”
校尉撑着地面,半张脸涨红,再也说不出话。
帐外的永熙降将低下头。
有人解下头盔。
有人抽出佩刀,刀柄朝外放到地上。
还有两名参将走进帐内,朝萧晏辞抱拳。
“末将愿持印去南口。”
薛仁贵拿起大将军印,放入萧晏辞掌中。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南口仍有一张弓没有折弦,弩车便会开射。”
萧晏辞握住将印,走出中军帐。
谷内数万永熙士卒齐齐望来。
三千架弩车分列两侧,重箭已搭上箭槽。高顺领兵压住右坡,许褚站在车阵前,吕布提戟守在萧晏辞身后。
赫连冲被人扶上攻城车,胸甲还留着许褚砍出的裂口。
他见萧晏辞被泰昌军押来,当即举起战斧。
“将军受制!”
“全军结阵,救回主将!”
三万余名永熙士卒扛起盾牌,车阵后方的长槊逐排抬起。
萧晏辞举起将印。
“赫连冲,跪下接令。”
赫连冲握斧的手僵在半空。
“将军,我们还有三万人!”
“粮呢?”
赫连冲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