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杆被砍出两道白痕。
吕布抬头看见这一幕,右手抓着绳索,左臂向前探出。
“萧晏辞,你还算个将军。”
萧晏辞手中长刀落下,刀背撞在戟杆上。
“将军只管杀人,不管别人怎么评价。”
第三刀砍下。
方天画戟剧烈一震,戟杆仍没有断。
吕布咧开嘴,抓住绳索向前荡去。
两丈断口在脚下掠过。
他的左手扣住戟杆,整个人撞在对岸山壁上。岩缝里的戟锋向外松了一寸,绳索也随之绷直。
萧晏辞抬脚踩住戟杆,长刀横斩,直奔吕布手指。
吕布松开戟杆,身体顺着绳索向下滑。
刀锋擦过指节,削掉一片护甲。
萧晏辞以为他失去落脚处,刚要退开,吕布的右手已经甩出一柄短刀。
短刀穿过两丈距离,钉进一名亲骑的肩甲。
那人吃痛跪下,身子压住残梁。
残梁向下沉去。
萧晏辞脚下失去支撑,身体向前倾倒。吕布借着绳索荡起,左脚踩住桥头石块,右手抓向萧晏辞肩甲。
萧晏辞反手挥刀。
刀锋顺着吕布胸前划过,甲片裂开,血口从锁骨延到胸口。
吕布没躲。
他的五指扣住萧晏辞的肩甲,向后一拽。
萧晏辞被拖到断桥边,半条腿悬在桥外。
两名亲骑冲来,刀锋砍向吕布手臂。
吕布抬戟横扫。
方天画戟从两人腰间掠过,甲胄与人一并倒在木梁上。
剩下亲骑冲上来护主,萧晏辞却抬手挡住他们。
“退开。”
“将军!”
“都退开。”
他用力踩住桥头残木,战刀抵住吕布手腕。
吕布的手指仍扣在肩甲上,另一只手握戟,戟锋贴住萧晏辞的腹甲。
两人隔着半截断桥僵持。
下方火势越过石阶,烧向桥头。
吕布盯住萧晏辞。
“你还要撑多久?”
“撑到你先松手。”
“俺松手,你便掉下去。”
“你若想活捉我,便不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