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奉命守住谷口。眼下桥已断,粮仓也烧了,若再离开北口追击,便等于把退路直接交给泰昌。
守军主将站在谷口木台上,捏着萧晏辞留下的军令。
身旁副将按住刀柄。
“将军,河边只有五千泰昌骑兵。我们全军压上,可以吃掉杨再兴。”
守军主将指向燃烧的粮仓。
“他敢回来,便在等我们离开谷口。”
“可西桥已经没了。”
“桥能再修,谷口丢了,谁替二十万大军夺回来?”
副将扫过两侧山坡。
谷口只有三十余丈宽,两万步卒列阵守在这里,骑兵很难正面撞开。
这也是萧晏辞敢留下他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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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主将抬起令旗。
“河边两千骑兵自行撤回。”
“弓手上坡,守住两侧。”
号角从谷口传出。
河岸都尉听到撤军号,扯过战马便往北走。
“结阵后撤!”
杨再兴没有追赶。
他将长枪横在马侧,任由永熙骑兵脱离河岸。
都尉奔出百步,紧绷的肩膀刚松开,前方林中便射出一排弩箭。
燕云十八骑从林后现身。
他们身后还立着三十余面泰昌军旗。
都尉勒住战马,后队跟着挤在官道上。
“林中还有伏兵!”
永熙骑兵纷纷举盾。
杨再兴等的便是这一刻。
五千骑兵从后方压来,弓箭越过前队,专射永熙战马。
百余匹战马中箭翻倒,将官道堵住。
都尉砍断一面卡住马腿的盾牌。
“冲进林子,他们人不多!”
燕云十八骑没有守林。
十八人射完短弩,拨马便退。林后的三十余面军旗也被拖走,只留下绑在树上的空旗杆。
都尉的刀停在半空。
“假的?”
杨再兴已经追到后队。
长枪穿过一名旗手胸甲,将人挑下战马。
“现在才看清,晚了。”
五千泰昌骑兵贴着官道推进。
永熙骑兵前路被倒地战马堵住,后队又遭冲杀。有人弃马钻进树林,也有人转身投降。
都尉带着三百亲骑冲向谷口。
“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