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片塌下。
永熙骑将身子歪向马侧,仍不肯松手。
“你只有这点力气?”
吕布手腕一拧,将长槊连人一并扯过来。
方天画戟随即递出。
戟锋从骑将胸口穿入,将人挑离马背。
附近永熙重骑纷纷勒马。
他们亲眼见过这名骑将用长槊挑起两百斤石锁。如今在吕布手中,他连兵器都没能夺回。
吕布将尸体甩向前方。
“穿过去!”
三千骑兵沿着六道缺口继续向前。
永熙重骑失去前排阻挡,后队还在向前挤。两部撞在一起,长槊互相卡住,战马接连翻倒。
慕容寒握剑的手往下一沉。
八千重骑是他留在中军的最后一道墙。
吕布却没有撞墙。
他顺着墙缝钻了进来,再从内部把阵形撑开。
身旁副将拨马上前,语气急。
“将军,吕布离王旗只剩五十丈。”
“左翼骑兵为何还不回援?”
“左翼军旗被砍,传令骑进不去。”
慕容寒抬剑指向后阵。
“调三千亲骑,随本将冲阵。”
副将伸手拦住马头。
“张辽还在右侧!”
慕容寒一剑削断他手中缰绳。
“再等,王旗便要倒了。”
三千亲骑跟着慕容寒冲出。
战马尚未提到全,右侧便传来号角。
张辽领五千骑兵斜插而来。
他没有扑向王旗,反而挡在慕容寒冲锋的路上。
慕容寒抬起重弓,箭口对准张辽。
“你非要寻死?”
张辽横刀护住胸前,骑兵仍在加。
“慕容寒,你方才射了两箭。”
“张某还你一刀。”
慕容寒松开弓弦。
重箭穿过两军之间。
张辽没有格挡。
他俯身贴住马颈,箭簇擦过头盔,射中身后一名骑兵。那人跌下战马,后队立刻越过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