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成了惧意。
九叔桃木剑点向柱顶。
“尸煞借血,血尽煞散。”
四张黄符同时燃烧。
火线沿旗杆钻入旧水道,顺着铁链烧向黑色心脏。
心脏连跳三次。
每跳一次,乌玄胸口便塌下一块。
他挣开箭杆,任掌心皮肉被铜印扯破,扑向车底。
“护阵!”
十二盏青灯只剩两盏。
两名黑袍人抱灯冲向袁天罡的铜钱。尚未靠近,陌刀已经落下。
灯碎。
人亡。
乌玄扑到铜印前,将鲜血抹向印底。
第三枚铜钱翻了过来。
铜钱背面刻着一个“镇”
字。
乌玄的手停在半寸外。
“你早已改了阵眼?”
袁天罡木剑下压。
“从你以铜印接箭之时,此阵便归贫道了。”
铜印自行立起。
印底七道血纹改换方向,全部对准乌玄。
九叔并指夹住一张黄符,贴上桃木剑。
“袁道长,送他一程。”
木剑与桃木剑同时落下。
“敕!”
青铜柱下传出巨响。
缠在柱上的铁链根根弹起,柱顶黑色心脏被黄火包住。血阵抽取的力量全部倒灌回青铜战车。
乌玄胸前血线一根接一根鼓起。
他扯开麻衣,想割断血线。
太迟了。
第一根血线穿透胸骨。
第二根缠住脖颈。
剩余血线扎入四肢,将他抬离车板。
乌玄张口求救,却只能吐出黑血。
墨羽尘盯着半空中的国师,忽然调转战马。
“撤军!”
身旁副将拦住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