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传入几名昭明校尉耳中。
他们看向城下正在厮杀的秦琼,眼里的恐惧多了一层。周定疆没打算立刻杀人,他要用秦琼拖住全城,让每一个守军都觉得再撑一刻便能等来转机。
这是将人心当作绳子,一寸一寸勒住。
秦琼听见南门外鼓声密集,抬头看向城墙。
“外面来了多少?”
一名校尉答:“至少两万。”
“内关还能撑多久?”
“半个时辰。”
秦琼扫过燃烧的侧门,又看向门后拥挤的昭明士卒。
“半个时辰够了。”
校尉愣住:“赵将军还未夺下内门。”
“夺门用什么?”
“火油,撞车,弩车。”
“都不够快。”
秦琼将双锏交到左手,“把韩嵩带来。”
韩嵩被亲兵押到阵前,脖颈上还挂着血痕。
“你想拿我骗城门?”
“你比城门值钱。”
秦琼抬手指向内关,“告诉他们,周定疆不会救你。”
韩嵩冷笑:“你当我是贪生怕死之徒?”
秦琼一锏砸在他膝弯。
韩嵩跪下,疼得咬住牙。
“你可以不喊。”
秦琼看向内关,“我把你挂到城墙上。周定疆若放箭,你先死。守军若不开门,他们的主将先死。”
韩嵩抬头,终于看清秦琼的打算。
关羽拿他压城,秦琼拿他乱军心。周定疆想留他当饵,秦琼便把这根饵挂到昭明人眼前。
“秦琼,你敢辱我?”
“你已经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