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想了想。“温良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不回家。三天。”
“对。他去墓里见那个人。”
“然后出来之后,初六把消息寄到安州。把墓里那位的指令传出去。”
朱平安转过身。“温良是中间人。墓里那个才是京城真正的头。安州的周先生,可能是更上一级。也可能是平级。负责京城以外的事。”
贾诩从椅子上站起来。“方守正还说了什么?”
狄仁杰摇头。“传话的锦衣卫只说了这两句。墓的位置。墓里有人。”
“他知道住的是谁吗?”
“不知道。得回去接着审。”
朱平安摆了下手。“审的事先放一放。朕问你们一个问题。”
两人都看着他。
“那座墓,挖不挖?”
贾诩没吭声。
狄仁杰也没吭声。
朱平安自己答了。“挖。但不是现在。”
贾诩的嘴角动了一下。
“方守正被抓了。温良跑了。名单上十四个人进了诏狱。这么大的动静,墓里那个人不可能不知道。”
朱平安走回椅子坐下。“暗道的三个出口全封了。布庄。安平巷。太常寺后院。他要是想走,只能往墓里更深的地方钻。或者墓本身还有别的出口。”
狄仁杰接话。“三百年前的墓。修墓的人不可能只留一个口。”
“对。”
贾诩开口了。“所以现在挖下去,他可能从别的口跑了。白忙一场。”
朱平安点了下头。“朕要先堵住他所有的路。再挖。”
“怎么堵?”
狄仁杰问。“连墓的结构都不知道。出口在哪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