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才是。”
狄仁杰领了命出去安排斥候的事。出了宫门,李元芳等在外面。
“大人,追谁?”
“不追。跟。”
狄仁杰把温良的事说了。
李元芳听完,嘴巴张了一下。
“曹正淳手底下的人?”
“管了十二年文书房。”
李元芳的嘴又张了一下。没合上。
“那曹正淳……”
“他不知道。”
李元芳使劲咽了口唾沫。
“所以这人在曹正淳眼皮子底下当了钉子,每天帮曹正淳整理档案,晚上回家给大周后裔传消息?”
狄仁杰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
“方守正在诏狱里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师父下去过那座墓。”
李元芳跟上来。
“你觉得温良就是他师父?”
狄仁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温良在京城十二年,管着整张网。方守正五年前才来。陈述三年前才调进礼部。孟和远的张妈也是三年前从泉州带来的。所有人都是后来填进来的。温良是最早的那颗棋子。”
李元芳不说话了。
两人走到刑部门口。
狄仁杰停住脚。
“去安排北面的斥候。六个人。分三路。盯着北郊三条路。看到一个四十出头、背包袱的男人,远远跟着。丢了也不要紧。记住方向就行。”
李元芳点头走了。
狄仁杰一个人站在刑部门口。
天快亮了。
鸡叫了两遍。
他掏出那份名单又看了一遍。十九个名字。没有温良。
最大的鱼,从来不在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