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带人去了安平巷。
陈述的门关着。敲了三下没人应。
曹正淳让人破门。
门开了。
屋里空的。
床铺整齐。桌上没东西。灶台冷的。锅里干净。
人走了。
曹正淳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
他蹲下来看了看地面。门口的灰上有鞋印。一双。方向朝外。新的。
他又去看了后门。
后门开着。巷子通往城东大街。
“搜。”
四个人把房子翻了一遍。
没有粮。没有药。没有任何东西。
干净得像没住过人一样。
曹正淳走到院子里。他看了看对面那家裁缝铺。铺子开着。掌柜在门口缝衣服。
曹正淳走过去。
“陈家那小子呢?”
掌柜抬头看了一眼曹正淳的脸。吓了一跳。
“今、今天早上就出门了。挎了个包袱。走得挺早。天还没全亮。”
“往哪个方向走的?”
掌柜指了指东面。
曹正淳没再问。回到陈述家里。
他在门框上摸了一圈。在门框右侧,找到一个小缺口。
缺口里塞着一截竹管。
他把竹管抠出来。里面卷着一片纸。
纸上两个字。
“撤。”
曹正淳把纸收好。
他出了门,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封路。城门挂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御书房。
朱平安收到消息的时候,天已经过了午时。
跑了。
又跑了一个。
他把纸条捏在手里。
“撤。”
谁通知的?什么时候通知的?
竹管塞在门框里。说明是有人事先放好的。陈述每天出门的时候检查一次。今天早上看到了“撤”
,直接带着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