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柄的眉头皱了起来。
贾诩继续说。“有两种可能。第一,中间人本来就是卫家的人。卫家那天收到了预警,让所有线上的人都撤。第二,中间人不是卫家的,但他跟卫家共用了同一套预警机制。”
陆柄把水杯放下了。“第二种更麻烦。”
“对。”
贾诩站起来。“走吧。进宫。”
御书房。
朱平安刚起来。脸还没洗完,太监总管就来报了。
“贾大人和陆柄来了。”
朱平安拿帕子擦了擦脸。“让他们进来。”
贾诩进来的时候,朱平安看了他一眼。
“人没事?”
“没事。”
贾诩把口供放在桌上。“就是门房死了。”
朱平安没接话。他拿起口供翻了两页。
然后他停了。
“昭明?”
“对。昭明的暗卫。燕景澄的人。”
朱平安把口供放下,走到窗边。
“燕景澄要杀你。”
“对。”
“为什么?”
贾诩在椅子上坐下来。“臣也在想这个问题。臣跟燕景澄没有私人恩怨。他杀我,只有一个原因。”
朱平安转过头。
“他怕臣。”
贾诩说。“或者说,他怕陛下身边有臣这样的人。”
朱平安没说话。
贾诩继续说。“太华城之战,联军输了。燕景澄心里清楚,正面打,他打不过泰昌。所以他走另一条路。先杀谋士,再打仗。”
朱平安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一下。“他只杀你?诸葛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