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火气很大。”
银甲将领转头看着他。“我的东西没了。我的人死了。我的营地被人当成了演武场。我该笑吗?”
年轻人走到帅帐中间,用脚尖拨了一下地上的一根断箭。
“车没了,可以再造。尸兵没了,可以再做。灰袍的人被抓了……也无所谓。”
他抬起头,看着银甲将领。
“但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手段。这才是麻烦的地方。”
银甲将领的眉头拧成一团。
“那现在怎么办?今天还攻城吗?”
“不攻。”
年轻人走到沙盘前面,看着上面太华城的模型,“他们既然敢夜袭,说明城里有准备。今天再用老办法攻城,只是徒增伤亡。”
“那等什么?”
年轻人没回答。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次不是绿色的。
是黑色的。
瓶身没有一点光泽,像一块黑炭。
“这是什么?”
银甲将领问。
“好东西。”
年轻人把瓶子放在沙盘上,“比昨晚那些尸兵好用。”
他顿了一下。
“昨晚那些,是给死人用的。这个,是给活人用的。”
银甲将领的瞳孔缩了一下。
……
太华城。
府衙地牢。
潮湿,阴冷。
诸葛亮站在牢房外面,看着里面被绑在架子上的灰袍人。
典韦刚从里面出来,手上全是血。
“军师,嘴硬得很。骨头都拆了几根了,还是那几句话。尸兵,催生液,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诸葛亮往牢里看了一眼。
那个疤脸灰袍人耷拉着脑袋,像一滩烂泥。
“问那个白袍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