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将领站在一处高地上,拿着千里镜看太华城。
城墙高三丈半。新修的。垛口整齐,间距均匀。城头上人影绰绰,旗帜不多,但每面都绷得紧。
“城防不错。”
他放下千里镜。
副将凑过来。“将军,明日攻城?”
“急什么。”
银甲将领转身往回走,“先让人歇一天。赶了两天路,兵疲了攻城事倍功半。”
“那后天?”
“后天看情况。”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辆深灰帘子的马车。
“去问问那两位先生,什么时候方便见我。”
副将跑了。
过了一刻钟回来了。
“先生说,不必见。到时候他自会安排。让将军只管攻城就好。”
银甲将领的嘴抿了一下。不必见。什么意思?他堂堂十二万大军的主帅,连见一面都不配?
但他没说什么。那两辆马车是上面的人安排的。上面的人说了,到了太华城,一切听那位先生的安排。他只管打仗。
“行。”
银甲将领进了帅帐,“传令全军休整一日。后天卯时造饭,辰时攻城。”
太华城内。
夜里。诸葛亮没睡。
他站在沙盘前面,手里拿着几面小旗,插了拔,拔了插。
戚继光走进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一堆被折断的小旗杆了。
“军师还没睡?”
“睡不着。”
诸葛亮没抬头,“你呢?”
“巡完了。各段都没问题。弩车上好了弦,弓箭手的箭矢分到位了,滚木礌石也够用三天的。”
诸葛亮点了下头。
戚继光走到沙盘旁边,低头看了看。
“军师在想那两辆马车。”
不是问句。
诸葛亮把手里的小旗插在了敌军中军的位置。
“虎啸关那边,薛仁贵的战报你看了。”